“妈的,不混道也敢在我地盘上嚣张?”訾赖子起身,又恢复了勇气,他指着赵深鼻子骂道:“你等着,区区一个外地人,我分分钟让你跪!”
赵深抱着胳膊,讽刺道:“除了说大话,你就不会别的了吗?”
訾赖子大怒,掏出手机就打电话求援。
旁边食客趁机低声对赵深劝道:“小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
“对啊!”
“你……还是趁现在,快跑吧!”
赵深不屑:“跑?就为躲这只王八?”
“不是啊,小兄弟,我看得出你练过。可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这訾赖子能叫来一百多个人,你就算再能打,也打不过啊!”
赵深冷笑,也不答话,将上衣都脱了,露出完整的纹身,而后才道:
“有人说我这个纹身,叫做过肩龙,寓意是过江龙。俗话说,不是猛龙不过江。今天,我就要过江会一会这帮鱼虾王八!”
食客不再劝,叹了口气,只能心中暗暗祈祷赵深今天过后,还能活着。
这訾赖子,是南江镇一霸,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根本无人能治,已经嚣张了很多年了,当地人都怕他。
也不是没人想过反抗,只不过,反抗的结果,轻的打断腿至此残疾,重的……自此下落不明。所以时间长了,便无人再敢反抗。
这种偏远乡镇的小地方,往往就是这样无奈。
这时候訾赖子电话打完了,他随手将一个正吃饭的食客扯到一旁,占了他的座位,然后恶狠狠地对赵深道:“狗东西,有种,居然不跑,哼哼,一会我看你怎么死!”
赵深却问:“大概多久来?”
“二十多分钟吧?咋啦?”
“正好!”赵深却一笑,重新坐下,对老板娘吩咐:“再来一碗杂烩面!”
随即叹道:“唉,好好一碗面,被只王八给搅了!”
訾赖子那个气啊!
“狗东西,还他妈挺悠闲,我……”他想过去揍赵深,却不敢,只能忍着,过过嘴瘾。
几分钟后,老板娘端着面过来,面带同情地看着赵深。
赵深笑问:“老板娘,老板伤还好吧?”
“还……好,就是今天不能干活了。”
赵深安慰道:“不用担心,让他好好养伤,面馆大不了停业几天,大伙都应该能理解,是吧?”
“是啊!”有食客应和。
“可是……”老板娘为难道,“钱都交出去了,一天不营业,就没钱吃饭了,孩子还小……”
“小就让他饿死!你们两个老东西,活着也没啥意思,跟着一起死了才痛快!”却是訾赖子骂道。
砰!
上一秒赵深还在座位上坐着,下一秒,赵深已经瞬移到訾赖子身前,一脚踹出,訾赖子惨呼一声,身体飞出十米外!
叮铃叮铃——“哎呀!”
路边一辆自行车恰好经过,没想到訾赖子飞过来,急忙躲避,车上的一个塑料袋却掉落下来,砸在訾赖子头上。
塑料袋破裂,一股骚臭气弥漫开来。
骑车的人惊呼:“我好不容易收集的猪粪!完了,全洒了!”
他刚要骂人,一看是訾赖子,吓得赶紧骑车跑了。
赵深拍了拍双手,对訾赖子威胁道:“再敢胡言乱语,要你王八命!”
訾赖子使劲擦着头上的猪粪,快气疯了,又不敢发作,只能期盼自己的帮手赶紧来。
28分钟后,人,终于来了。
来了好几辆破面包车,停在面馆门口,每辆车都像印度人一般,塞进了20多个人.全部下来,得有将近二百个人,乌泱泱地一眼看去全是人,将面馆前的整片区域堵了个严严实实,马路都无法通行了。
訾赖子这下底气恢复了,意气风发地指着赵深,骂道:“狗东西,今天,我他*叫你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