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紧绷，低头闻了一下菜香。
在监考老师和院长主任等人的提醒下，勉强保持着镇定，重新回到台上。
而此时，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程素，刚刚和甘棠等人碰面，她小脸上霎时间一片苍白。
时间紧迫，她在烹饪实训室里，根本没来得及试吃，就被监考老师推推搡搡的赶了出来。
此刻，见徐凡反应如此强烈，一股强烈的忐忑，从心底升起。
“怎么样？”
隔着甘棠，唐子晋低声询问。
程素抿紧了唇，紧张的摇摇头：“不知道。”
甘棠也疑惑的皱起眉头。
难道……
那份特制的茶油，出错了？
不，不可能！
妈妈留下的笔记本里，清楚的记录了制作过程，她按部就班，一个步骤都没少，不可能会出错。
这个念头刚落定，甘棠耳边，顿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
“徐总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肯定是这组的菜做的太垃圾了，我都没见过徐总变脸。”
“哈哈哈，能让徐总的脸糊掉，我特么也是佩服最后这组！”
众人七嘴八舌的猜测。
然而，台下的学生评分团里，此时，却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所有试吃中的同学，都宛如被按了暂停键一般，抓着筷子，静止在原地，不动了。
“小霞，你看。”短发女在一旁，幸灾乐祸，激动的手舞足蹈：“这些人都咽不下去了，可想而知，那个菜是什么味道，哈哈哈……”
甘霞满脸狐疑。
可她也没多想，程素胳膊上有伤，又缺少食材，就算她能把自己的水平发挥到极致，恐怕也做不出什么有水准的菜肴来。
更何况，看徐凡阴沉的脸色，怕是程素这次，注定要功亏一篑。
甘霞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上前一步，正欲开口，台上，忽然传来徐凡低沉的询问：“这道菜，是谁做的？！”
院长几人刚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听到这话，也愕然的瞪大眼睛。
众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院长最先咽下食物，反应过来，他急忙站起来，走过去拍了拍徐凡的肩膀。
随着徐凡的话音落下，整个小宴会厅里，一阵嘈嚷的议论。
这可是考试，那道菜究竟是有多难吃，竟然惹得大名鼎鼎的国宴大厨，当场发飙？
几乎在徐凡问出这话的瞬间，程素的脸色，一刹那惨白如纸。
她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看了眼身旁的甘棠，义无反顾的上前一步，站了出来。
“徐大师，不过是一道菜而已，不能证明我们商学院的成绩，毕竟，上一道菜才是我们学院学生的真实水平。”短发女抢先一步，志得意满的夸下海口。
此言一出，台上台下，所有评分团的成员，众脸懵逼。
旋即，台下的学生评分团，全部一副吞了翔的表情，脸色精彩极了。
“这道菜，我给九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