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
沉默了片刻,甘棠走进酒吧内,趁着甘棣和调酒师说话的空档,她迅速转身,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下。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个黑色运动装,头戴鸭舌头的男人,从门外进来。
两人寒暄了几句。
甘棠离得太远,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索性,她压低了声音开口:“兜兜,能避开摄像头过去听听我哥和那个人说什么吗?”
糖兜兜从手包里探出头来。
只有一个特制的针孔摄像头的蛋脑袋,略微晃动了两下,跳到甘棠脚下。
小酒吧里人不多,灯光也比较昏暗,糖兜兜顺着墙角,十分顺利的跳到了吧台一个酒瓶后隐藏起来。
“我知道,你对你母亲的死耿耿于怀,但是据我所知,你母亲死于空难,你应该去找航空公司,不是来找我。”
陌生男人对着给他送上酒的服务生微微颔首。
脸上的口罩却依然没摘下来。
甘棣面色有些沉重:“我母亲生前,和您关系十分交好,但她去世后一周,您突然断绝了和鼎尚餐饮的一切往来,您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陌生男人冷笑:“我是商人,商人自然是一切以利益为重!”
“据我这些天的打探和观察,您并不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圈子里,所有人都对您的人品赞赏有加。”
甘棣微微一顿:“我给您的夫人打过电话,您的书架上,至今还摆放着与我母亲的合影,而且,您夫人说,我母亲曾有恩于您。”
“当时,她对您的行为也感到很困惑,甚至因此和您大吵过一架。
您说,鼎尚餐饮只有在陈茹手中才能生存下去,您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鼎尚餐饮毁于一旦,但也做不到,与陈茹那个女人同流合污!”
闻声,陌生男人蹭的从凳子上站起身来,看起来有些激动。
半晌,陌生男人缓缓坐回了沙发上,摘掉口罩,端起桌上的酒,猛灌了一大口。
片刻后,他目光凝视着浅褐色的酒杯,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缓缓开了口。
“你母亲,是个很有商业头脑,智商很高很聪明的人,当年我的公司资金周转不灵,我跑遍了所有的朋友和合作商,没有一个肯借给我钱。
后来,你母亲在得知我的情况后,不但给了我一份合同,还提前将百分之七十的订金打给我,我才得以度过难关。
我们也因此,成为了最好的朋友,最忠实的合作伙伴!
但是后来,有一天,她突然来找我,说是遇到了麻烦,让我帮她盯住一个单子,她要带队参加奥林匹克世界烹饪大赛,她还说,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那个人是谁?”
甘棣急切的追问。
距离不远处,甘棠心头咯噔一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母亲没说,只是说那个人对她很重要,是她的亲人。”陌生男人叹了口气。
“但我能听出,她似乎对那个人很抵触,甚至有些愧疚和害怕,当时她的状态也很糟糕。”
几乎在陌生男人前半句落定的一瞬,兄妹二人,不约而同地怔住。
亲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