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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茹委屈的挽住了甘昊邦的胳膊,仿佛刚才被恶意针对的是她,连最该委屈的甘靖云,都被大家遗忘在了角落里。
甘棠嗤笑:“陈姨现在哭,是不是哭的早了点儿?听说宋炳章宋总和他的夫人,前些天在街上偶遇汽车爆炸,宋夫人重伤,陈姨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么?”
闻声,陈茹抓着甘昊邦胳膊的手,狠狠一抖,她低着头,哭的更凶了。
甘昊邦怒视着甘棠,厉声斥责道:“那一家人死活与我们何干?他们儿子做了丧尽天良的事,这是他们一家人的报应!你害的你妹妹入狱,现在旧事重提,是故意惹我们伤心么?!”
“你个逆女,我甘昊邦生不出你这样不孝的畜生!!”
凡是跟甘霞有关系的事情,哪怕是一丝一缕的联系,都能挑起甘昊邦的情绪。
他对甘霞那个女儿,溺爱成性,有求必应,哪怕甘霞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都会想方设法给她摘下来。
这些年,甘棠对此早就心知肚明,已经麻木了。
而就在甘昊邦这话脱口而出之时,甘靖云身躯一震,本能的一把拽住甘棠的胳膊,想阻止她。
甘棠垂眸,拍拍甘靖云的手背安抚她,随即,她将人交给甘棣,转身对着甘昊邦冷笑。
“巧了,我也没有你这样婚内出轨,不知羞耻,是非不分颠倒黑白的爹。”甘棠冷嗤:“杀了人家的儿子,还敢口口声声骂人家天理报应的,不要脸的我见过,二皮脸的我也见过,你这脸皮还真不是正常人能比的!”
“砰——”
甘昊邦怒不可遏,一拳头砸在桌子上,两边茶杯翻倒。
会议室内,气氛仿佛冻结了。
“棠棠,你怎么能这么和你爸爸说话?你别说了……”甘靖云挣扎着冲过来,想阻止甘棠。
甘棠阴冷的目光直视着甘昊邦和陈茹,垂在身侧的拳头倏然攥紧,眼底迸射出滔天的恨意。
可短短一瞬,她垂下眸子,拼命压下翻涌而来的情绪,甘棠轻笑。
“陈姨,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想必你应该不陌生吧?”甘棠缓缓从包里,掏出透明的自封袋。
几乎在看清自封袋中物品的一刹那,陈茹宛如遭五雷轰顶,大脑宕机,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彻底愣在原地,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手套是纵火烧车案的嫌疑人,作案时戴的,上面沾有染料墨水。”甘棠凌厉的视线逼视着陈茹,一字一顿,冷声开口。
陈茹抱着甘昊邦的手,蓦地一抖,指尖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她惊恐万分,却强压着心头的恐惧开口:“这,这东西我怎么可能见过?”
甘棠:“没见过?那就奇怪了,这是老管家,从甘家的下水道里面掏出来的,据纵火案的真凶交待,这东西他交给了你!”
“你胡说,你,你这是血口喷人!!”陈茹大惊失色,煞白的脸色如白纸一般。
甘棠言辞犀利:“我有没有胡说,那是由证据和法律决定,我已经报警了,警方随后就到。”
“不!这不可能!”陈茹一改刚才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脸色扭曲,突然从甘昊邦身后冲过来。
“你休想诈我,我不会上你的当!甘棠,你害了我女儿不够,还要栽赃我!我们甘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就养出你这么一条白眼狼!!”陈茹激动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