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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你知道吗?我伤透了心,你结婚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去往r国的邮轮上,喝醉了……然后,我……我就被那个男人……呜呜……”
噩梦般的记忆从脑海深处狂涌出来,宛如结痂的伤疤被狠狠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陈茹抓着甘昊邦的胳膊,指甲崩裂,放声痛哭。
“昊邦……昊邦,我是爱你的!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陈茹声泪俱下,哭的脸色煞白。
甘棠和甘棣对视一眼,完全没料到,他们之间还有一段这样的过往。
“那个男人……是谁?!”
甘昊邦浑身的血液仿佛冻结了,落在陈茹脸上的视线,如利箭一般,锋利而冷峭。
陈茹眼泪疯狂的夺眶而出,拼命的摇头。
“你不要……问了,不要问了!他是个魔鬼!昊邦,我求求你,不要打掉我们的孩子,他是我们的孩子啊……你,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们能再有个孩子吗?”
话音未落,甘昊邦脸上的怒气飙升,他凶狠地掐住陈茹的下颚,充满戾气的目光,死死盯着陈茹。
面色狰狞,极尽扭曲!
“你还敢跟我提孩子?!!”甘昊邦怒不可遏,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贱人!”
陈茹那纤细的脖子,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掐断。
当下,陈茹一把攥住甘昊邦的手,她泪眼朦胧,深深凝视着甘昊邦,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眼前这个男人。
他,真的爱过她吗?
陈茹哭花了的脸上,嘴角缓缓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他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锦衣玉食,华服珠宝的生活,给了她想要的一切,却唯独没有给过她应给的,爱和信任!
陈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中祈求的光芒散尽,她动了动唇。
突然情绪崩溃,讥讽的嘶吼:“甘昊邦,你有什么脸骂我?我之所以走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是拜你所赐!”
“艾欣那个骚货!她人都死的透透的了,你还惦记着她!哪怕她人死了七年,她的东西还被你完好的保存在家里。
她的房间,你不许任何人碰。
就连艾欣那个女人生下来的野种,你都要留在身边看着他们长大!
哈哈……哈哈哈……甘昊邦!你活该被艾欣那个贱货绿,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哪怕她答应嫁给你,也从来没有和你发生过关系!
这是你的报应!这是你一辈子的报应……哈哈哈……”
陈茹状似疯癫,嘶哑的笑声,响彻整个楼层。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特么是个神马情况?
别说别人,就连甘棠和甘棣,也是一脸懵逼。
从他们还没出生时起,甘昊邦就知道,他们不是他的亲生子女?!
难怪从小到大,他只会对着甘霞笑,只会抱甘霞,每年也只会给甘霞准备生日礼物。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呐!这是什么惊天内幕?这瓜也太甜了吧!鼎尚餐饮董事长头顶原谅帽?!”
“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怪不得甘棠刚才说,是在甘昊邦的巴掌底下长大的!不是亲生的,还不是想打就打?啧啧,听说甘大小姐之前深度自闭过,想必也是甘家一家人害得。”
“话不能这么说,甘昊邦毕竟也养育了她!倒是这个陈茹,插足人家的婚姻,做小三,婚内出轨被抓到证据,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骂人?
可真是活久见了!”
“简直是不知羞耻!贱人,活该!艾欣怎么样我不论,就说她把自己公司的一部分股权给甘昊邦,说明她起码有良心,对甘昊邦有愧。
陈茹她凭什么?花着艾欣赚的钱,睡着艾欣的老公?还特么明目张胆,要艾欣的公司?!
这骚操作,我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