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真是风雨欲来,风满楼。
苏母,也就是苏安的母亲。
她以前见过莲裳,如果她知道莲裳就是宋清墨的妈妈,估计当初,也不会分开他们两个人。
苏母掐着笑、扭着腰走过来,脖子上面的珠宝,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有一根手指这么粗,那一大串珍珠项链,粒粒饱满圆润。
一身正红色的旗袍,却并没有显得富贵。
苏母会出席这个场合,倒是丁芷想象不到的。
莲裳说实话,也不认识了,不过,与其说不认识,倒不如说,压根没打算认识。
莲裳浅笑,“你好。”
“你忘了我咩?我是安安的母亲。”
莲裳嗯了一声,没有接话,怎么可能会忘,第一次有人,说她的儿子高攀不起他们苏家,莲裳当时听后,只是淡淡一笑。
哪有什么配不配,哪有什么门当户对的,在莲裳的角度,只要孩子喜欢,就比什么都重要。
丁芷皱了皱眉,安安,会是苏安吗?
服务生走了过来,看着丁芷的杯子已经空了,便轻声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换杯吗?”
丁芷双手拿起杯子,放在他的托盘上,“要的,谢谢你。”
服务生浅笑着,拿下另一杯放下来,“请您慢用。”
莲裳看着她一言一行,颇为满意。
仿佛这个苏母,不存在一般。
“阿芷,喜欢喝这个?”莲裳没有理会一边的苏母,笑着问丁芷。
丁芷轻轻点头,“味道不错。”
莲裳仿佛是验证丁芷的说法,拿起来抿了一口。
苏母哎呀了一声,看着莲裳,“这个酒啊,宋夫人要是喜欢,我明天给你送几瓶过去。”
显然这个宋夫人,指的是莲裳。
莲裳笑了笑,“也许是品尝人的心境不一样,酒,也有不一样的味道,我倒是觉得,味道淡了点。”
“伯母,这也是你的心境。”
淡薄名利,宁静致远,不卑不亢,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苏母脸上早已经红透了脸,旁边那么多人看着,莲裳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不过用莲裳的话来说,面子,从来都不是别人给你的。
苏母,自己丢了自己的面子,也怪得不莲裳。
也幸亏,这样尴尬的情况,没有持续很久,莲裳笑了笑,“苏太太,您请自便。”
莲裳的一番话,显然是下了逐客令。
苏母也顺着台阶下,“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只是,如果有空的话,我倒是想见见宋少爷。”
丁芷拿着酒杯的手轻轻一顿。
莲裳沉默着。
苏母补充道:“毕竟,这两个孩子啊,那个时候在一起,也是个尴尬的时候是不,如果现在能够凑成一对,也是他们的缘分。”
话音刚落,丁芷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也怪我,平时对安安管教太严厉了,早恋这种事情,我是一向禁止的......”
莲裳淡淡的冷笑打断:“苏太太这是我们宋家,家教不严谨了?”
轻轻上扬的疑问句,吓得苏母心中一顿。
苏母赔笑道:“哪里的话啊,宋家一向都是名门之家,家教当然严谨,教育的孩子,也都很出色。”
莲裳看着她,“孩子的事情,已经不劳我操心了,苏太太,你请便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