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琅琊这般回答,也算暂时让赮信服。但随后的观察之中,赮却是逐渐注意到,这血月悬挂当空,颜色却是时深时浅,偶有不同变化。再仔细加以辨别之后,赮方自发现,原来这血月并非本身就是血色,而是月光在穿透邪染之气时,被其气氛所影响,方呈现出血红之色。若是能够突破这邪染之气的笼罩,自外观察,月光当与寻常一般无二。
不过在这月光之下,赮亦是发现,原本到达示流岛之后,因为邪染之气的浓郁程度已经基本达到一种饱和的状态,而在辨识其源头方面,自是增加了许多困难。现如今经过月光折射之下,原本难以寻觅的踪迹,竟是变得有迹可查。
“跟过去看看......”赮淡淡一语,便带着剑琅琊寻着月色中,邪染之气的变化,逐渐辨识其源头,追寻而行。两人一路走过,却是渐渐来至一处密林。密林之中,参天的植被高耸如云,却是将月光都尽数遮蔽。而邪染的气息到了这里之后,又变得异常难以分辨。
“看来这邪染的源头,似乎就在这片林子里面了......”剑琅琊亦是随之猜测到。
“这片林子诡异非常,我们先试图找找看,切记要处处小心......”赮一边说着,却是一边拿出了春秋阙。每逢几步之后,便在一旁的树木之上做下记号,以做识别。
剑琅琊见状,却是嗤笑道:“这样简单老土的办法,在这里未必便能够起到作用......”
赮淡然一笑,回应道:“是否能起到作用,都要有这样的准备。但愿我们用不上它......”
然而剑琅琊无心之言,却是说道了重点。因为赮与剑琅琊在林子中越发深入之后,最初镌刻记号树木的位置,却是悄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赮又走到一棵树下时,刚要用春秋阙在上面镌刻,却是发现一个醒目的痕迹已然呈现在眼前,正是自己之前所镌刻。
剑琅琊发现赮停了下来,便走上前,询问道:“怎么了?又有什么发现吗?”
“被你说中了......”赮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树上的记号。
剑琅琊先是一愣,随后询问道:“怎么?这难道不是你刚刚刻上去的?”
“这是我刻上去的不假,但不上刚刚刻上去的。”赮停顿片刻,随即解释道:“我虽然没行走片刻,便留下记号,但每一个记号都是不同的。眼前所见,却是与之前的重复......”
“这么说来,我们是迷路了?”剑琅琊亦是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刚刚她与赮确信一直都是沿着同一个方向前进,角度方面没有任何的变化。在这样小心万分的情况之下,两人竟然还是迷失在这样的林子之中,却是有些令人费解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