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只能是这样......”赮说着,便轻揽着剑琅琊的纤腰,将之横抱在身前,却是止步不前。
剑琅琊见状,却是忽然疑问道:“怎么了?为何停下来?是因为......”
却见赮忽得一笑,回应道:“因为你太重了......”
“啊!你......”剑琅琊虽然知道这只是赮的戏谑之言,却也不与之计较。如今不管是否真如其所言,赮都得拼尽全力去保护她。
而且剑琅琊又将双臂环在赮的肩颈之上,整个人甚至向前靠了靠,那赖在赮身上的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这也算作,是对赮方才的戏谑之言,稍稍做以惩戒。
赮对此,亦是颇感无奈,没办法,自己惹的祖宗,自己就得担着。不过赮驻足不前,并非真个是因为剑琅琊太重。再如何说,剑琅琊也不过只是一名女子,而且其身材亦是婀娜,不见丝毫的肥胖,能够重到哪里去。如今赮所忧心的,是剑琅琊这般虚弱,两人是否应该继续前行,还是先回到原有的村落之中。
犹豫再三之后,为了出于安全考虑,赮还是决定,先将剑琅琊送回到之前的村落。至于邪染之源一事,还是留待剑琅琊稍作回复之后,再行前往探查。
回到村落之内,下将剑琅琊稍作安置,并守护在其身旁。剑琅琊却是稍显过意不去,言语道:“对不起,我倒是成为了你的累赘......”
赮稍适安抚,言语道:“你这是什么话?你闹成这样,还不都是为了救我?若非是有你在,今日我怕是要难以轻易离开那沼泽林地了......”
剑琅琊应允一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举目环视四周:“这里......的确与外界有所不同......生活在这里的人,竟然丝毫感受不到邪染之气的存在......”
然而赮却是忽然叹息一声,回应道:“你真的以为,他们丝毫都感受不到这里的邪染之气?”
赮稍适停顿,继而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其实不是这样......”
“嗯?”剑琅琊见赮一脸的凝重,便疑问道:“何出此言?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赮静静的走到茅屋的窗前,肃然言道:“这里的人并非是感受不到邪染之气,而是这村落的人,已经全都死了!之前我们所见,亦不过是为邪染之气所控制而已......”
“什么?都......都死了......这怎么可能呢?”
然而在剑琅琊惊讶的目光之中,赮咒术施展,手中法诀变化之下,一片浩然佛光挥散而出,将此地的蔽障之术破解。赫见外面街道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的尸体,死状甚是惨然,显然非是人力所为,而是为妖物所残杀。这些惨死的行人,便是这示流岛之上的原有居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