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刻意的强调魏无羡没有家教,有损江氏门风,还家仆之子再配上那一副低看鄙视的模样,仿佛魏无羡根本不配站在他们面前一般。
这着实令人感到气愤,就算是在一旁旁听的温茹,都忍不住的想要冒火。
然后,温茹就当真是忍不了了。
“啧啧啧!!~哎呀,金氏这围猎当真是给了温某太多的惊喜了,方才刚刚处理完诬陷我温氏医师害人一事!这会儿又在这里怪他人邪祟猎的太多!我说,既然你们金氏这般的没有诚意,又何必请我等来?枉我等跋山涉水的幸苦到此,下次,若金氏再有什么类似的,便是不必再通知岐山了,也省的大费周章,浪费了一张好纸不是!。”
温茹这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又这般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一番让人莫名其妙的话,一时之间,弄得在场的诸位皆是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温茹踱步走来,扫了一眼在场的诸位,和魏无羡相视一眼后便直接走到了魏无羡跟前,明眼人一眼看去便是能看出温茹这是有明显的维护之意。
只是即便如此也不能解释温茹先前的一番话。
什么温氏医师害人?
话说怎得最后又牵扯到金氏没有诚意?且高度甚至升至两大宗间是否能友好相处的问题。
当真是乱七八糟,不知所谓。
虽然很想认为这根本是温茹的胡说八道,可看温茹那表情,又并不像是作假。
真是····
“温宗主!这话从何说起?您怎么····”金夫人上前一步不由一问,紧随其后的金子轩这时也上前来,面带疑惑,不知所谓。
哦?温茹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了。
看来那事儿估计这两人是不知晓的了,或者说,金光善根本没有将这些不干不净的事情告诉给这两位。
是刻意的保护?还是刻意的躲避?
不过即便如此,温茹也无法轻易原谅。
金光善让温茹不爽,甚至还连累到整个温氏一族,牵连无辜是不对,但温茹也只能说一声‘得罪’、‘抱歉’了。
温茹略对金子轩和金夫人施了一个礼,看上去极为敷衍的模样:“金夫人,金公子,温某也并非喜欢惹事之人,这里毕竟是金氏地界温某也确实应当礼让三分。可若非当真欺人太甚温某也不会这般。”
“温某贵为温氏宗主,虽比起在场的诸位资质尚浅,可所谓玄界新人。但却并不代表我等懦弱,只懂得坐以待毙,我温氏子弟受了委屈,我作为一宗之主定然是为我温氏子弟讨个公道,这无可厚非吧!”温茹对这金氏母女两人冷淡的笑了笑。
“究···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怎么回事儿?”金夫人更听的一头雾水了,怎得又牵扯到温氏子弟,还让温氏子弟受委屈了。
而方才,就温茹来之前的那段时间中究竟又究竟发生了什么?
既然对方都这般光明正大的问话了,温茹又怎可能不回答。
“方才,金氏的几个子弟过来,宁说我温氏的医师故意残害金氏子弟。结果呢,随随便便自山下找了一个重伤垂死的人,灌了几碗参汤吊命,却是诬陷我温氏医师医术不精,误人性命。若非温某及时赶到,揭穿了其中的谎言,如此罪名,我温氏一族又怎可能担待得起!恐怕我温氏的医师当真要冤死了,啊!!”温茹真是越说越愤慨,情绪如同泄闸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起来。
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若是此刻温茹手中有个茶杯什么的,定然是要直接砸向地面,以泄内心激愤。
“这···这怎么可能!!”金夫人对此显然很难以置信,再看向金子轩,发现他也是眉头紧锁,显然不敢相信。
母女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还未等这母女两开口仔细询问其中个把细节,金子勋倒是率先开口抢了先机:“你胡说,我金氏怎可能作出这般龌龊的事情来,恐怕是你温氏故弄玄虚,专诬陷我金氏一族于不义!”
“做不做得出,那当时在场的人有那么多随便揪来一个问问不就知道了?”温茹回击道。
“当时除了我温氏和尔等金氏两大世家的人之外,其他世家的人不在少数。我一家之言自是微不足道,那么百家之言呢?难不成金公子还要说我蛊惑了那在场的玄界诸位不成?”温茹道。
“你····”金子勋被温茹卡的是咬牙切齿。
“且真不是温某有意这般认为,只是尔等金氏一族今日的所作所为不得不让温某这般的认为啊!”
紧接着,温茹认真的酝酿了一番:“你说,我今日刚来便是要亲眼目睹我同族被当作玩物一样的对待,是,他们曾经是温若寒的手下,不得不防备,可‘避嫌’两个字懂不懂啊!若不是故意针对,谁会这般做啊!”
“紧接着,又是故意弄出事端来要毁我温氏一族的名声,若非做法拙劣的让人忍不住想笑,我温氏的名声当真是要彻底毁了,且是出于你们金氏所说的只是开个小玩笑?有这般开玩笑的吗啊??”
“而现在,又是这般的为难我温某的朋友魏无羡公子。若说不是故意针对我温氏一族,又何故弄出这般多故作针对的举动来?别告诉我这只是开玩笑而已啊!!至少我温氏这个受害者,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真的是为了泄愤,温茹喋喋不休的直接将今日内心之中积攒的怨气全部宣泄出来。
如此也算是直接将魏无羡这事儿给压下去了。
即泄了愤,又帮魏无羡解决了问题,两全其美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