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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话,还是说出了口,江浅也是以防万一,她不知道钱老太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钱渊在钱家就是一个顶住钱家经济的劳动力。
她是怕,怕钱老太看见钱渊能走动了,就让他去地里,抗起家里所有的事物,钱渊是个孝顺的人,看着二老年迈,不可能拒绝,所以她怕钱渊再伤到了胫骨,不能恢复,那就真的彻底要在床上躺一辈子了。
钱老太抹着嘴边水渍的手僵住,目瞪口呆的看着钱渊的腿,瞬间湿了眼眶:“儿啊,这腿是好了,能动了?”
钱渊张了张嘴:“好……”
“妈,他现在只是勉强能下地走几步,还得多休息几天,要等彻底好了些先,免得留下了什么后遗症!”江浅直接打断钱渊的话,又重复一遍,如果钱老太还是没‘听到’,那她不介意再多重复几遍。
“别说休息几天,只要这腿能好,钱大不残了,休息一年都成……”钱老太哽咽着,钱大腿残的这段时间,钱家就真的像是天塌了般。
这句话好不出乎江浅的意料,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准确的来说,她就是等着钱老太这几话,这钱家虽然偏心,但是钱渊到底是钱老太生下来的血亲骨肉,倒也不会真的冷血无情。
老钱抽着烟杆子,笑:“这次又还是钱大媳妇给治好的捏!”
愣了下,钱老太抽噎一下,不以为意的道:“那咋的,自己的男人,当然要顾着。”
瞥了眼江浅,目光的温和了些,她知道江浅有些小能耐,只是没想到还把钱大的腿给医好了,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钱老太解着麻袋绳,高兴:“那上头领导可真大方,俺分了些米,还有菜油,一罐水果罐头,这东西可是个稀罕玩意儿,跟俺之前在镇上见的不大一样,城里的玩意儿,留着过年。”
一边说着,钱老太一边从袋子里拿东西出来,放在桌上,看得江浅一愣一愣的,怪不得这么重,钱老太连装罐头的纸盒也给拿回来了。
钱老太这次去,分了大大的油壶三分之一,透明的一瓷罐水果罐头,里面泡着切好的苹果、李子、橘子……一些常见的水果,还有那蛇皮袋子里的米,估摸着也不少。
“还有这个。”
“啪!”
钱老太手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手拿走后,一张五块钱的纸币静静的躺在桌面上,是暗色调的五元钱纸币,上面还印着山水。
老版的五元钱模样,江浅不免多瞧两眼,更吸引她视线的是桌上的水果罐头,和研制东西的小坛子一样,比重生前卖的那些小罐头大多了,这个时代的东西还是挺实惠的。
“俺数了下,这合起伙来抓人,去分东西的刚好有六个人,一个人五块钱,谁也没得多的,倒是分油的时候,那老许家明明比俺的高出了一大截,他们还有杨村硬说是一样多一样多……”钱老太碎着嘴,把钱收好。
“好了,有的分就不错,都一个村儿的,计较那些干啥?赶紧做饭去,钱大腿好,是件好事儿,多煮两把米!”老钱抖着烟袋,塞了点烟在烟杆子里,又轻敲了敲,这才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