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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上山。”
这一句响起后,脑子‘当’了下,四周的空气逐渐迷一样的安静,江浅恨不得给自己的猪脑子一顿暴击:
“我的意思是说前不久我才去过山上,运气好,捡了好几根山药,就是昨晚炖和猪蹄一起炖的那个,妈还硬说是野萝卜……”
声音越说越小,江浅缓解气氛,却让自己更加尴尬了,论不会说话是怎么样的体验,就是她现在的体验,原主动不动上山私会男人,这上山当然不是第一次。
索性,江浅直奔回家的目的,在堂屋门后翻找着,两边门后,左右翻找也没见着扁担。
“找什么,扁担吗?看看是不是在厨房门后边儿。”
对啊,昨天还用完亲手放在门后边来着,这记忆力真的是越来越差了,江浅找出扁担,又把刮在墙上的麻绳拿了些系在扁担上。
想当初刚开始,这些东西绝对是给她准备的,这么结实,江浅扯了扯麻绳,又在厨房倒了杯水给钱渊,这才挑着扁担准备出门。
“你干嘛呢?”
江浅脚步顿住,视线落在墙边儿,准确率来说是落在墙边的地窖上,老钱家院子里的地窖并不大,又是在墙边儿,所以进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这恰好要走的时候看见钱玉准备从里面钻出来,半个身子露在外边儿。
钱玉身体一僵,有种被抓住现成的窘迫感,笑着抬头:“俺拿个嫩红薯给小宝磨……你管的着吗你,俺干啥和你有个毛的关系,俺自家的东西,俺家的地窖,俺拿个红薯怎么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
看清人后,钱玉瞬间变了脸,一双眼睛直接瞪向江浅,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的无隐无踪,骂骂咧咧的爬出了地窖,气愤的把红薯放在地上,背对着江浅,一摔一砸的把窖口盖严实,生怕让江浅偷看了一眼。
这叫什么——问一句‘还’三句。
“我又没管,只是问一下而已,你要拿就拿,和我也没关系,厨房里也有红薯,不必这样大费周折的钻地……”
“你懂什么,那能一样吗,”钱玉翻了个白眼,一副看乡巴佬的目光看着她,“俺喜欢怎么得,这地窖里的红薯长存,有水分又甜,就厨房那些,坏得坏,烂得烂,俺儿子又不是个猪,什么样的东西都可以吃!”
合着那些东西都是给猪吃的?
她可是记得今个儿早上,钱玉对着那红薯小米粥吃了一碗又一碗呢,钱老太没那么大方,最多也就半把米,给老钱留了碗,所以钱玉这粥里的红薯绝对占大半个碗。
江浅好笑了声,看着她趾高气昂的模样,继续道:“你喜欢就好,还有,我已经嫁到钱家了,你干啥和我没有一根毛的关系,但是作为钱家的一份子,我连问个问题都话语权都没有了吗?”
“嫁?你还有脸啊你,你不过就是俺们老钱家花三十块钱买来的,脸皮子真大,俺们老钱家怎么会娶你这种败坏门风的女人,就是娶个胖丫也不会娶这个一年还不会下蛋的玩意儿,做梦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