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一个激灵,赶紧推开钱渊掀帘而出,脸颊红得像个熟过头的茄子,算起来,上辈子乃至重生后,这还是她的初吻。
江浅只觉得耳根子烫得慌,她是不是该高兴,她守了二十八年的初吻终于送出去了?江浅只觉得这种让人心跳加速,呼吸微促感觉像是毒品一样,不,是钱渊,
“妈,你管她干啥,吃个饭还要人喊,俺大哥腿不舒服送进去就好了,她也腿不舒服?爱吃不吃,不出来吃正好可以省顿粮食。”
嘴角抽了下,江浅进了厨房,就看见钱老太拿着碗盛着红薯汤,一边的小宝身前小凳子上搁着一个小碗,小半碗的红薯,自己一个人拿着瓷勺吹呼着热气,一点一点的挖着吃。
而钱玉像是不知道烫似的,热气腾腾的红薯就这样,一口一口呼啦呼啦的吃着,一双眼还紧盯着锅里,若单纯的是红薯又何必这样眼巴巴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江浅疑惑,不禁又瞧了眼锅里,就看见那红薯里还掺杂着肉块,多数是肥肉,怪不得,这是瞧上锅里的肉呢。
盛了些红薯,钱老太就拿起一边儿的筷子,夹着锅里的肉块,一个又一个,细数锅岸上几个碗,就钱老太手中的肥肉越来越多。
钱玉慌了:“妈,你干啥捏,这么多好的给那个女人吃?白白糟蹋粮食。”
“这是给钱大的。”
听见钱老太这么一说,他们一直没注意到的江浅,立马上前,笑着接过钱老太准备放下的碗:“谢谢妈,我这就给钱渊送去!”
还别说,这红薯上面的肥肉块,还真不少,铺在面上一层,都快盖住碗下面的红薯了,看来这钱老太也不如她想的那么偏心,还是记挂着钱渊的。
钱老太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手中已经空了,无奈的笑了声,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放心,你想吃还有呢,妈明天还给你做,等你大哥腿好了,咱们这日子就好过些了,全靠你大哥呢,钱书不知道在县城读……”
身形一顿,江浅身体僵硬了下,五味成杂的看着手中碗,碗里的红薯,还有那些肉,江浅只觉得真不是个滋味,这哪里是专门为钱渊补的身体,这分明是专门等他腿好,扛起整个家,再给钱书挣读书钱呢。
把这碗红薯肉端给钱渊,江浅又去厨房端自己的那碗,里面干净的连个肉丁儿都没有,就连这红薯块也足足比之前少了一大半。
钱老太不在厨房里,而是给老钱送红薯汤去了,这老人肠胃老化,很脆弱,虽过了这么久,多少还是有点儿不舒服,躺着好受些。
“给几块红薯你,俺都嫌多了。”
钱玉看见江浅盯着碗里的愣神,以为她嫌弃,不禁有些不高兴,吃着肉块故意大声吧唧着嘴:“有人呐,这脸红得跟个什么一样,也不知道是去鬼混了,还是偷偷跑去干了什么。”
“这你就要问你大哥了,问问他跟我鬼混了啥。”江浅淡道,拿着筷子开动了起来,脸颊不烫了,但也不会那么快消退晕红,多少还残留些红霞。
说到底,这个钱玉还是看她不顺眼,至于碗里一点点的红薯,江浅也就不计较了,什么原因,心里知道就好,和她吵,也是白费力气。
钱老太不在,钱玉说话也就愈大胆了些,要知道,原主跑到山上鬼混,可不止一次把钱老太气得不轻,要是听了这话,准得挨骂,钱玉还是知道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