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说话都结巴了,江浅笑眯眯的看着他,先前钱渊自己说得那些‘情话’,怎么都不见他不自在一下,反倒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下,她才说了一句,这耳根子咋就红了?
“钱渊,累吗?”
钱渊喉结滚动一下:“不累。”
“今天你都在我心里走一天了,还不累吗?”江浅又接着钱渊的话道,突然想起那些网红土味情话。
以前还觉得他性子不高冷,只是比较内向,不爱说话,腼腆的一个人,可是这段时间,肉麻的话时常从钱渊的嘴里蹦出来,甚至有时候说的话比她还要多——站出来,为她说话的时候。
怔了下,钱渊才反应过来江浅说的意思,顿时觉得脸烫得慌。
江浅眼珠子转动一圈:“我想问一条路怎么走,你知道吗?”
愣住,钱渊手上的动作停下,不解的看向她,明显的有几分着急:“什么路,你要去哪儿?不是说等东西做好就一起去镇上卖的吗,你想走去哪儿……”
默默的听着钱渊说完,江浅点点头,慢慢道:“我想问——去你心底的路怎么走?”
脑子一下子当了机,钱渊这下结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耳红脖子粗的,低喃一句:“你已经走到终点了。”
“怪不得我没走出去,原来路都被你堵死了。”江浅起身撑了个懒腰,“不过还好我自己凿了洞,钻出来,要不然锅里都糊了,东西倒是没做出来一个。”
说着,江浅趁着钱渊一个不留神儿,拿走了模具,赶紧进了厨房。
锅里,成颗粒状的白砂糖已经不见踪影,江浅看了眼灶里的柴火,忍不住又塞了把松毛,和一些小细柴,顿时,火焰一窜,灶里噼里啪啦的呲响着。
拿了跟筷子在里面不停的搅拌着,江浅抬手挥掉锅面上的热气,搅拌的糖此时像极了那种拉丝糖,粘呼呼的,这个时候,需要加入少量的水,然后就是搅拌。
灶里大火烧着,厨房里的温度也是上升了些,江浅额头上早已冒出些细汗,不知道何时,钱渊默不作声的进了厨房,站在江浅身边,拿着个竹扇子给她扇着风,时不时挥散掉锅面阻挡她视线的烟雾。
等糖水彻底黏稠了,到了江浅想要的那个程度,这才拿过模具,上面还残留着钱渊清洗过的水渍,找了个小勺,舀些锅里融化的糖水,弄了一点到模具里放了根小木棍进去。
“钱渊,帮我把前几天晾晒的野花拿下来。”
晒好的野花,钱家那种小竹篮挺多的,江浅把那些干花都放在了篮子里,为了怕被钱老太当垃圾给扔了,她就直接叫钱渊挂在了房梁的钩子上。
拿来野花,江浅挑了朵小的花,小心翼翼的放进了那浓稠的糖水面上,把勺子上剩下的糖水全弄进了模具里。
照着这个做法,江浅又弄了些糖水到另两个模型里,这一个模具上只有三个模型,所以一次只能做三个。
一半浓稠的糖水,放入小木棍,放进小花朵,又倒些糖水,基本上就做成了,现在就差冷却,这个时候也没有冰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