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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一下,江浅重重的点点头:“爸,我们会努力的,争取早日让您和妈抱上孙子!”
蓦地,钱渊略惊略喜的抬头看向对面的江浅,眼眸中闪烁着某些细小光芒,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江浅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冲他眨了眨一只眼。
喉结滚动一番,钱渊含笑点了点头,打心底高兴,这也算是挑明白了,江浅自己也愿意了,他们俩人现在也是两情相悦,小宝在时,他也观察过,江浅挺喜欢小娃娃的。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每天晚上怀中软人抱着,不可能不动心,自从腿好能下地,这半夜里不知道偷偷冲洗了多少次凉水澡。
看来钱渊明白她的意思了,老钱年纪也大了,也就这点儿盼头,虽然她现在不打算要孩子,但也总不能现在就让老钱的盼头落空吧?再说,这怀不怀得上也不是她们说得算,让老钱和钱老太有盼头,这日子也好过些。
老钱笑呵呵的点头十分满意,这才起身好好打量着桌上的油纸:“要这些是干啥子捏?”
钱渊道:“小浅做些东西拿镇上去卖。”
“黑灯瞎火的放在灶板上多好,非得放在碗柜上面,害得俺摸索半天。”钱老太拿着个碗从厨房里骂骂咧咧的出来,有了光亮这才看清碗里是什么东西,几根棍子杵着一朵花,还有玻璃球渣。
“这啥玩意儿啊,能吃吗?里面还有朵野菊花。”
江浅笑:“棒棒糖,很甜的。”
钱老太半信半疑的拿了根给老钱,这才捻起一根左右看了几下,见老钱已经放在嘴里了,她也张嘴含着,顿时眼睛一亮:“还真蛮田的。”
“明天我就在家做些包好,后天拿到镇上去卖着试试。”江浅见折的油纸差不多够了,就开始收拾着桌面,把没裁的折好收了起来,做好的就放进了小篮子里和小木棍一起,至于浆糊,她让钱渊收好,明天还能用。
“就这小玩意儿,能卖个啥?”钱老太‘嘎嘣’咬碎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说着,玩意儿又小,看着就划不来,这糖吃多了也甜得牙疼,谁会花冤枉钱去买。
“孩子们喜欢,就让他们弄去,在家里不做啥,你又说他们偷懒,做个啥拿去卖,你又不愿意了?”老钱说着笑。
不经意的抬头,江浅就看见二老拿着个小竹棒咬着,看得她愣住,哭笑不得的提醒:“爸妈,那个小木棍不能吃。”
老钱不好意思的吐出木棍:“俺还以为能吃呢,不过这味道还是挺甜的,应该能卖到个好价钱。”
江浅也这么觉得。
“也不早说,害俺咬了半天,做饭去!”钱老太扔掉木棍,转身进了厨房,也没点个油灯,对家里任何一个地方熟悉透顶的她,已经不需要这玩意儿了。
“你妈啊,下午在地里又和那个李桂花碰了个头,吵了两句,正气到了头上,这一个下午就跟个炮仗似的,就差点着了,所以一回来,就炸耳朵了。”
怪不得回来就看她不顺眼,江浅忍不住问:“吵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