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飘柔一愣,双目通红的盯着她。
“就为了这事儿把自己搞成这个模样?”
“什么?”林飘柔有点不明白。
江浅抬脚走到她面前,刚抬手,对方就下意识的避了下,但是江浅手快,把她额前凌乱的发丝顺在她耳后,淡淡道:“为了这事儿,把自己磨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如果真想逃跑,今天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恰反,正因为我想好好过日子,所以在去镇上做生意。”
林飘柔脸色白白,胸口起伏着:“你难道不是在等钱家人对你没了防备之心,然后卷钱逃跑吗?”
“卷钱逃跑?!”江浅笑了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完全没这个必要,因为钱渊从来都没有防过我,他信我,还主动把家里的钱都交给我管。”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浅嘴角下意识的弯起,好像是蜜糖味儿的。
林飘柔咬牙:“你是在向我炫耀吗?”
“你需要吗?林生待你并不差,综合所有,你现在的周围环境比我好多了,是你自己在折磨你自己。”
整个人一震,林飘柔满脸苦涩,眼睛肿的不成样子,眼泪已经拦不住了,一粒粒的坠下,脑子里浮现了林家对她的种种,林生对她好,是她心底的一股暖流,林妈对她也不算差,也时长待她如亲生女儿一样,她还有个孩子。
都是可怜人,都是迫不得已,江浅叹了口气:“这个坎既然迈不过去,那就面对它,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也从来没有想到过逃跑,我做生意是因为我需要钱,钱渊需要手术费。”
话落,江浅转身欲走,谁知道身后的一句话,让她停下脚步。
“你可以逃走!”
林飘柔不解,尽管视线模糊,但她依旧可以看到视线里的小身影,一点都不比男人差,也可以扛起一片天,其实江浅可以逃走,管他三七二十一,拿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坐上车,去远一点的地方又有谁知道。
逃走就可以不挣那乱七八糟的手术费,逃走就可以一身轻松,逍遥快活的过日子。
江浅转身,笑道:“我不能逃,他就是我的全世界。”
是啊,逃走何其简单,但是她不能,因为钱渊就是她在这个时代,捡到的最贵的宝贝,一下子照亮了她的世界,她逃了,那来这个时代又有什么意义呢。
林飘柔神色复杂的看着对面的人,永远看得比她明白,可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微风过抚,江浅看着止不住眼泪的林飘柔,忍不住多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