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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记得你以前挑半担子水都说腰酸背疼,要躺上半个月呢!”钱渊切着辣条,听见她的话,忍不住张嘴拆她的台。
“哥,你还是不是俺亲哥?”钱玉哭丧着脸,那还不是那个时候当姑娘家怕晒黑成黑炭,所以才偷偷懒的。
钱渊唇角勾了勾,忍俊不禁,自从钱玉来合作后,之前和他媳妇的不愉快全消失殆净了,其实抛开那些,两人是相处得越来越和睦了。
钱玉‘含泪’的看着江浅,声音哽咽:“嫂子,俺这辈子就想去大地方看看,听说县城里都开四个轮子的车呢,俺们镇上有个自行车都算稀奇的,这辈子——要是能去县城看看,俺这一生就值得了,嫂子啊!!”
整的声音像哭丧一样,江浅哭笑不得,自从她说了要去县城试试,带的是飘柔之后,钱玉就一有时间就‘飘’过来,企图说动她,说来说去也都是刚刚那几句话。
最关键的是人飘柔已经事先和她说好了的啊,她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钱渊清理着台面:“人去还认得几个字,你跟着去县城,就不怕走丢回不来吗?”
“俺又不蠢,长了张嘴,还不知道问呐!”钱玉反驳道,见江浅不理会自己,她叹了口气,算是放弃挣扎了,谁叫别人捷足先登了呢。
不经意察觉到小宝的小手,在扒拉着柜台上的棒棒糖,钱玉‘不高兴’瞬间上涨了几分,打了下小宝的手:
“俺说你玩得好好的,怎么就让俺抱了,合着是想吃糖,这棒棒糖妈说过是要卖钱的,知道不?”
疼的刹那,小手反射条件的缩回,小宝眼圈红了,瘪着小嘴不敢坑声,黑溜溜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妈。
江浅看不下去了,直接拿了个棒棒糖塞进小宝手中:“给他吃,只要不把牙齿吃坏就成,”说着,她摸着小宝嫩嫩的手,责怪的看了钱玉一眼,“至于嘛,把孩子手都打红了,要是肿了你不心疼?”
说到‘肿’,钱玉心慌了,连忙去查看小宝的手,自己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孩子,咋可能不心疼,还好,只是有点红,她松了口气,嘴硬心软道:“肿了也好,长点儿记性,这一个棒棒糖可是能卖三分钱呢。”
江浅笑了笑,以前钱玉可是一来店里,啥都拿给小宝吃呢,这棒棒糖,要不是钱渊站在那儿,钱玉都想一扫而空,倒是现在啥都舍不得给小宝吃,偶尔萝卜头嘴馋了,都还不让吃,都是江浅像刚刚那样塞到小宝手中的。
放娃子去玩,钱玉还是不死心的爬在柜台上问:“嫂子,真不能让俺跟着去?”
江浅收起本子,直接道:“去也可以,但是……”
“老板,那方便面还有不??”
货架那边有人喊,江浅连忙道:“有,麻烦等一下,有人去拿货了!”
她准备去后面拿东西,就被钱玉隔着柜台拉住,着急道:“冯大娘去拿了,嫂子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