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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浅叹了口气:“都是生意人,如果你是我,你会只给一家进货,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她直接把话说露骨,但也是事实,这个单耗了这么长时间,她也不想放弃,只好道:
“我明天应该还要在县城呆上一天,你如果下单,明天可以去我店里拿存货,按照时间你可以提前一直两天卖。”
“好,那我现在下单,明天就去拿货!”大叔眼睛一亮,比别人提前几天也好过在别人后面,先拉点儿客源再说。
江浅点点头,她本以为大叔会下个小单试试销量,结果直接给她下了个大单,鸭脖什么的,反正他刚才吃过的都有下,方便面就下了大几百,旁边的钱玉直接惊愣住了,在一旁合不拢嘴。
按照惯例,大叔预先付了总单金额的百分之四十的钱,作为定金,江浅把他下单的各个数量在本子上记得一清二楚,还手写了两个合同,由双方签名按手印,各执一张,江浅还让对方又在她的总账本子上签名并按手印。
她的总账薄上记载着每一笔大大小小的订单金额,并由买方签名按手印。
江浅写了封信,收件人是林飘柔,她大概记得店里的存货有多少,让大叔先拿一半的货,拿的什么货,货多少,江浅写清楚,并且都从大叔下的订单扣除相应的数量。
等拎着篮子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边的红霞慢慢散去,等一会儿天都要黑了,没办法赶到另一个店里去推销,得先找到住处才行,不然今天晚上就得流露街头了。
“嫂子,刚才那人说什么六四分的时候,你咋不答应他?”钱玉看着她疑惑问,这个问题她老早就想问了,“这样我们就又有个铺子,人还下这么多订单,多好。”
“好吗?人家把铺子借你用,还跟你六四分,用咱们的货放在他们店里,卖十块钱,他们就要拿走四块钱。”
这么一说,钱玉才恍然过来,瞬间气得直磨牙:“他奶奶的,这个人怎么这么贼啊?这不欺负人是啥,合着铺子只是暂时借给咱的,还六四分,啥都不出想分钱,想得倒美。”她呸了一声,“别说四分,俺一分都不会给他!”
“人是生意人,当然想着赚钱咯,所以我就没答应,让他直接从我们这儿进货,进不进看他自己的。”
只是没想到哪个大叔单子下得到不少,不过在县城其实也没什么,县城地方大,只要东西好,就不怕卖不卖得出去,而且这里不分冷热集,每天的客流量可不少。
江浅和钱玉在街上溜达着,天也快黑了,好在现在也不是看不见东西,路途中她还看见好几家高档场所,进出的人都是西装革履,女的穿者小洋裙,披着流苏厚实的披肩,倒也挺好看的。
但她的视线却不知道恍惚到哪里去了,肉质类的江浅在原来的基础上,每一罐提高了一毛五分的价格,方便面提高两分,其他的小零食提高了一分,这是在县城里拉单时给人的价,在平阳镇还有附近镇、村落,卖给别人的还是原来的价格。
看着逐渐暗淡下的天空,江浅心口也是沉沉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若有所思。
其实在县城下单,按道理她是不应该涨价的,因为镇上她都没涨,可是江浅觉得镇和县城里消费观念、水平不一样,就算她不涨,那下单的老板也会涨,因为都要赚钱,就像村和镇一样,在村里花上一两分就觉得心疼不已,而在镇上就有人花上大几块钱买罐头吃,都不会心疼,如果她在平阳镇涨价了,那绝对是在灭自己的生意。
“嫂子,你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