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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浅带着钱玉去吃了碗馄饨,分量十足,但是价格对比平阳镇那是贵了一倍多,等街上来往人多了,她就和钱玉到处打听有哪些店铺,店铺在那儿,与其说干劲十足,倒不如说钱玉是被激发了,化悲愤为动力,效率极高,超出了江浅的想象。
到处跑,一个上午比昨天一天的教程还要多,钱玉性格挺外放,直接帮了江浅不少忙,更是在她拉单子的时候,两人一唱一和,不知不觉,大半天就过去了,虽然接的单子不是特别的多,但是单子的量那是特别的多,大部分人还是觉得他们是骗子没有下单。
两人是赶上最后一趟末班车回去的,到家刚好太阳落山,几乎一坐下来,江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就算是上辈子创业她也没有这么累过,连凳子都没得坐得,还要露宿街头,上辈子最起码你拉单别人也会礼貌给坐。
钱玉累趴在桌上:“累死我了。”
钱渊倒了两杯花茶过来,看见钱玉的样子,忍不住挑挑眉:“怎么,昨晚没睡?”
“岂止是没睡,还在外面露宿了一宿!”
听到钱玉抱怨,钱渊剑眉一皱,下意识的看向江浅:“昨天晚上没找到住的地方吗?那下次我和你一起去,”末了,嘀咕一句,“太危险了。”
心有余悸,钱渊心中浮现一阵阵的后怕,他紧紧的盯着面前喝水的女人,熟息的模样他生怕是幻觉,他恨不得刻进眼里。
本来走的前一天晚上,江浅就和他说好会找个旅馆住宿一晚上,几乎是把行程都和钱渊过了一遍,本来他是坚持要去的,后来被她劝动了,钱渊选择相信,结果没想到这个女人在——在外面过了一宿。
钱渊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沉着脸看着两人:“怎么回事儿?”
那么大个县城,住得地方绝对数不胜数。
气氛凝固着,空气都安静了几分,方才钱玉刚说完就感觉到她哥生气的‘火焰’,才知道是她说错话了,她大哥把大嫂看成手中宝,听到‘露宿街头’那是一定会生气的,钱玉赶紧冲江浅挤眉弄眼,发送求救信号,她可不想点燃这个火山。
喝完手中的花茶,江浅看着钱渊拉着个长脸,深邃的眼底此刻正波涛汹涌,她咽了咽口水,把碗递给她,笑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俩现在不是没事吗?!”钱渊还是盯着自己,她只好又道,“一开始想着钱书在县城里,就想去借宿一晚,节约点儿钱,结果打完电话,谁知道钱书一个晚上都没来接我们,可能是太忙,忙过头了吧。”
从头到尾,江浅都是实话实说,没有造假,除了没把钱玉供出来。
静默片刻,钱渊接过空碗,看着江浅道:“你跟我过来。”
钱玉松了口气,她从没有这样紧张过,反倒是江浅虽然不紧张,但这颗心还是‘扑通扑通’的跳,默默的跟在钱渊的身后。
也不知道他想干啥,先是去厨房把碗洗干净,后来又朝他们隔壁的房间走去,这是要单独教育?江浅正疑惑着,还没进屋,一只有力的手就把她拉了进去。
“碰!”
门被重重的关上,江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钱渊壁咚在门上,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她看着逼近的钱渊:“你这是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