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乎?江浅眉头一抽:“这厂子不是挺好的吗?面朝阳,出路也方便,光线也好。”
“就说你是外地来的吧,在这地儿住久了你就知道了,这地儿以前是小坟场来着,你以为为什么就这厂门口的路宽,采光好?就是因为避开了这个坟地的范围。”
坟场……整个人一紧,江浅感觉头皮一阵肉麻,分明大太阳就在头顶,可偏偏她感觉到背后几分阴凉:“那——那这地儿的坟迁走了吗?”
要是没迁走,那不是站在人坟头上了吗,这么一说,江浅还真是发现就厂子门口路宽,周围的居民楼离厂子还有点距离,增了几分诡异。
大妈挎着菜篮子,笑道:“那个时候都缺钱,这地儿人给钱就把坟都迁走了,不过从那以后这地建的楼房一间都卖不出去,后来被一个老板买下建厂子,三天两头的出事儿,都是他们生意上的,再然后,就被这人花了八百买下了这个厂子,又重新造了一遍,从那以后这人的生意一天不比一天,荒废几年,这两天我才发现居然有人接手了。”
“这要是租的还好,趁早退房,要是买的,那就真成这个冤大头了,不过这工钱还真是高。”
她就是那个冤大头!!
心底乱如麻,很不是滋味,那大哥买厂子才花了八百块,她一千八买下,怪不得那么着急,碰上这个,再低价也想倒手卖出去。
这也不是钱的问题,关键这事儿那大哥要跟他们说清楚啊,肯定是怕他们临时反悔了,江浅感觉自己呼吸有点急,她现在脑子是一片空白,她说呢,买厂子这么顺利,合着她是当冤大头来了。
“这厂子迟早要出事儿!”
“谁说的??”
霎时间,江浅提高的音量把大家都惊了下,就怕空气突然安静,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她脑子忽然清醒了:
“现在是开放社会,都不搞那些迷信的,再说这坟都迁走了,又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有啥好怕的?这做生意本来就不是十全十美的,谁都有失手的时候,东山再起也有可能,人怕鬼三分,鬼惧人七分。”
“咋地了?大妹子,咱们这可说的是事实,都是住在这里有个年头了,谁会去说假话,”莫名其妙的被‘教育’了一顿,大婶直接就气恼了,“我们都比你大几十岁,也算是一个长辈,哪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长这么大的家教八成都丢了。”
家教?这又关家教什么事儿,她说话的态度也不恶劣啊,只过是反驳他们的观点,至于那些倒霉不倒霉的,邪乎不邪乎的,她也不在乎了,反正她自己就是个——鬼,还怕个什么。
江浅好笑了声:“大婶,你是对‘家教’有什么误解吗?行得正,坐得直,半夜不怕鬼敲门,咱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怕这些做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