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是我小刘,我有些公务找田县长核实一下。”
电话里传出陌生的男音,田雅愣了下,才缓过来:“你稍等一下,我去叫我爸。”
放下电话,她就去敲书房的门,听到声音才开门:“爸,有人找你!”
握着钢笔在纸上写着,田军头也不抬的问道:“谁?”
“是小刘,说是找你核实一下公务。”
田雅走到办公桌钱催促着,田军非要签个名字才去接电话,还用书压着,生怕别人看见,田雅知道这是她老爸的习惯,公务上的事情有些是保密的,可越是这样,田雅就忍不住好奇心偷看两眼。
拿开书才发现是准可证的批文,没意思,田雅刚准备把书放回去,不经意就看一个熟息的名字——江浅。
顿时手顿住,这个名字她耳熟,田雅拿起准可证看了起来,下面还有个人的详细资料,当看到‘花果村’三个字眼熟的村名时,眉头紧锁,她手用力不自觉的重了些,纸都皱了。
江浅,江浅,江浅不就是钱书的哥哥,她回去时看见的那个白净秀丽的村姑吗?!
她记起来了,田雅迅速翻阅着,脸色铁青,气得胸口起伏,拿着纸都有点发抖,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到县城来办厂了?她哪来的钱,来得肯定不止她一个,没准她一大家子人也都到县城来了。
他们来干什么,为什么来,为什么不在乡下好好种田??
“碰!”
田雅气得将手中的东西重重的摔在桌面上,眼中波涛汹涌,她就知道,当初看这个女人就不简单,在乡下种田皮肤还白里透红,一双杏眼看着就不是什么好货,还有那副娃娃皮相,没准就是个狐婊子,就想缠上她家钱书了。
“怎么了?”
熟息的声音响起,正了正神色,田雅转身:“爸,这个你不能批。”
田军怪异的看着她:“为什么?”说着,走到跟前,拿起那一册资料,“我倒是觉得这个厂要是办起来也是不错,还是个这么年轻的女娃娃,就能到县城来办厂,前途无量!”
“办个厂就是前途无量了?”田雅嗤笑一声,心下更是怨恨,“乡下出来的,在县城办厂,没准亏得连饭都吃不上。”
这番话让田军皱眉,板起了脸:“这是你一个当老师该说得话吗?这些年的修养那儿去了。”
田军最不喜就是女孩子出口成脏,人人平等,却还要自视清高,田雅也是明白的,这才发觉自己触碰了老爸不喜之地,淡淡吐出一口浊气:“我知道了,但是这个人的批文您不能批!”
田军坐在办公桌前,擦拭着眼镜:“给我一个理由。”
这句话直接让田雅哑口无言以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