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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渊……钱大哥,这是我给你做的布鞋!”
一道娇羞的娃娃音窜进耳朵,江浅脚步顿住,与此同时,她收回准备掀门帘的手,背靠着墙面,眼睛半阖着,视线落在自己沾灰的布鞋上。
厂子后面是一条走廊,不算窄,是个简陋的厕所,她改造了下,又加了些贴墙柜,给员工放杂物的。
“不用了,我自己有。”
冷漠果断的拒绝,毫不拖泥带水,光是声音就有股强烈的距离感,江浅挑挑秀眉,继续听了下去。
“钱大哥,这……这是我辛辛苦苦做了半个月才做好的,我是第一次……第一次给男人做鞋穿。”
“我说了,我有……让开。”
“钱大哥我的心意你还不懂吗??我喜欢你,每次熬夜给你做衣裳做鞋,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的心意。”
“我已成家有媳妇,你难道不知道?”
“她不爱你,一个女人家整天进进出出的,我还看见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她根本配不上你,一天到晚从你身边擦肩而过都没和你说一句话,她……”
“够了,那是她生意上的事儿,我上次就告诉过你,上班就好好工作,”钱渊低怒,似乎忍了很久,末了,加了句,“再者……是我配不上她。”
话落之时,门帘被掀起,怔怔的江浅这才找回思绪,抬眸就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她捕捉到对方眼中闪过的惊讶:“我——就碰巧路过。”
看见江浅,钱渊眼底所有的怒火都化为一摊柔水,他自己都未察觉语气温和了许多:“不忙?”
二人边朝饮水区走,那小姑娘应该在走廊里哭成了泪人,江浅还是有点印象,毕竟是厂里少数二十出头的‘嫩芽’,偏偏嫩芽还长歪了,她平时忙,这段时间确实大白天和钱渊没什么交集,外人看就像是钱渊一厢情愿一样,但厂里都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夫妻关系。
江浅拿着茶杯喝了一口,打趣道:“钱大哥,你可把人小姑娘的心都伤透了。”
“别闹。”钱渊宠溺道,喉结滚动两下。
“这怎么能说闹呢,”江浅眼珠子转动一圈,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也是,人小姑娘幸辛苦苦做了半个月的鞋子,绝对比我做两三天的鞋子好,你怎么不接着?”
钱渊拧眉,深邃的瞳孔幽幽的泛着波光:“我是个有媳妇的人,别的女人做的再好的东西我都不要。”
哎呦呦,心底忽的像灌了蜜一样,有点甜甜的感觉,别的女人……江浅歪着脑袋,蓦地问道:“那……咱妈也是女人,做的东西你也不要?”
钱渊道:“这不一样,她是给了我生命的人,而你,就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