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道:“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是田雅让我妈和钱玉做的这些假账,盖的那个印章子,如果我真和学校有合作,出了这档事儿,我现在就不可能站在这里,还有他们学校进的方便面你也检查过吧?!绝对是和我们厂生产的不一样,我们是正规厂家生产,这样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局长暗叹了口气,确实,他们检查过学校没有煮,剩下的那点方便面,和江浅厂里生产的有很大的不同,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就成了……贼喊捉贼了。
“钱玉还有你妈,为什么要这样做?”局长投出自己疑惑的目光,这是个问题。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况且这件事儿和钱书并没有多大的关系,钱书虽然是学校的老师,可是这学校食堂的进货什么的,和他当老师什么关系也没有,反倒是钱老太为什么这么害自己家里人,害她自己的儿子,完全没这个必要。
“因为钱书要竞选学校副校长了,学校的校长是田雅的亲舅舅,这件事儿你应该知道吧?!”
看着局长茅塞顿开的模样,江浅又道:“钱书要是当上副校长了,过几年校长退休,他就能转正了,史上最年轻的校长多威风啊,这么好的前途田雅这么聪明会放弃吗?”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为了小儿子的前途,就害了大儿子一家人,这种事情真的是有人做得出来,局长心情愈加的跌入谷底,也算是增加了他的阅历了。
江浅言归正题:“我的厂子什么时候能解封?什么时候能开始开厂生产?”
退货赔偿、声讨的声讨,江浅厂子这个月跌入了最下点,反而还赔偿了别人不少,等的时间越久她赔偿的就越多,亏损的就越多,好不容易快要存够的手术费又少了不少,花出去的,手中的手术费都以眼见的在减少,变‘薄’。
局长道:“办厂还要等段时间,要等上面批下来才能开工,你也不要心急,你开工也没什么用,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你不澄清就不会有人给你下单的!”
这个她也知道,等开工、解封的时候,她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澄清,澄清事实,证明她的东西没问题。
“话是这么说,”江浅语气缓和些,也十分疲倦,“可这厂子再不开工,拖久了,厂子坚持不下去倒闭了,这个责任谁担负?证据都在这儿,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些就足够证明我和我厂子的清白,证明我们生产的东西没问题。”
“这个是肯定的,你放心,你也说了证据都在这儿,我们会派人请田雅来趟局里,事情水落石出了,你的厂子也就可以再开了好吧?!”
江浅点点头,又说了几句,录了个口供就离开了。
她把自己该说的,知道的都说了,她没保留什么,有人要害她她也没必要保留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