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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凡的脑子里在高速的运转，口中问道，“难道那个王长东不用接受审判吗？他害死了那么多人！”
高明红沉默了片刻，“王长东当然是要接受审判的，但是，现在我们怀疑他没有完全交代。
我原本是想要用他的家人全死了刺激他一下，没想到，这家伙却直接崩溃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他脑子里面的东西都掏出来，至于王长东这种败类，当然是死不足惜了。”高明红明确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其实想要掏出他脑子里的秘密到是也不难，药物再加上外界的刺激，应该可以做到。
但是，做完这一切，基本上王长东这个人就算是废了。
这样也可以吗？”曲小凡试探地问道。
这次高明红沉默了更久的时候，女人的脸色并不好看，她也希望自己能亲手宰了这个王长东。这个间谍可是她的杀母仇人。
可是，直觉告诉她，王长东还有东西没有完全交代。作为领导者，高明红必须要以大局为重。
说不定，王长东交代的线索可以吊到更大的鱼，所以，高明红不能把自己的个人仇恨放在整体利益之前。
高明红咬了咬牙，“只要是能把那老家伙的嘴给我撬开，人废了就废了吧！反正就他的罪行，早晚都是要被枪毙的。
只不过，我希望王长东能清醒地面对枪口，让他能在有意识的情况下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赎罪。”
曲小凡理解高明红，哪个受害者家属不希望凶手能被绳之以法，并在清醒的情况下接受法律的制裁。
高明红只不过肩负着更加重要的职责，所以，她不能按自己的意图，直接宰了王长东报仇。
在这一点上，曲小凡反倒有些同情起高明红了。
官职越高，身上背负的责任就越重，所要做出的取舍也就越多。
“我可以试试。
不过你得给我些时间，我心里有些计划，但是，还要再进一步完善。配制药水也需要些时间。
哦对了，我知道王长东是重犯。
等你觉得，他已经说出了所有的秘密之后，能不能让，让楚主任见他一面。
可以吗？”曲小凡当然要给楚衡清争取亲手报仇的机会。
高明红别有深意地看了曲小凡一眼，“可以，但是可千万别轻易就让王长东死了！”
曲小凡觉得高明红对她和楚衡清的计划心里明镜儿似的，但是，却不说透。这是什么意思，在精神上支持他们吗？
不过，仔细观察高明红的脸后，曲小凡又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毕竟跟身经百战的高副部长比起来，曲小凡的察言观色的段数跟一直小鸡仔差不多。曲小凡没有发现高明红的心思。
高明红到是在曲小凡的脸上捕捉到了不少心思。这小丫头一开始好像挺同情自己的，然后就好像小狗巴望主人能给她买自己喜欢的狗粮一般，提出楚衡清见王长东的请求。
等到，她同意了小丫头的请求，曲小凡的小脸蛋儿上不自觉地带出了一丝窃喜。
看着脸上神色不断变化的小丫头，高明红觉得十分有趣。也不知道自家那少年老成的弟弟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完全藏不住心事的小丫头呢？
接到任务的曲小凡回来后就钻进了楚衡清的办公室。
两人在里面计划了许久，又在曲小凡的个人小实验室鼓捣了大半天。河源书吧.heyuan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