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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太叔进快要挣脱,马当手中的长刀已经高高举起,只要太叔进挣脱太叔远的阻拦扑向离岳,就会会毫不犹豫的抛出手中的长刀,将太叔进斩成两段!
“这是想借我的手杀人啊!”马当瘪瘪嘴,感觉拿离岳毫无办法,只好高举长刀继续盯着太叔进。
毕竟,离岳只是动嘴,再怎么吆喝也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眼看马当手中的长刀已经高高举起,太叔远心中气急,情急之下,直接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太叔进的脸上,“你看看那是什么?!你找死吗?”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太叔进稍微冷静一些,顺着太叔远手指的方向看去,才看见马当手中的长刀寒光四射,蓄势待发。
“呀?”太叔进吓得跌坐在地上,后怕不已,心想要不是自己亲哥的这一巴掌,只怕这时候自己已经死透了!
“好!这一巴掌甩的漂亮!非常的有风范!观赏性极高!要是再多来几下,那肯定具有宗师风范了!”离岳列着牙花子,鼓着掌,“亲哥哥打亲弟弟,还这么卖力,果然是一出好戏啊!”
憋屈!太憋屈了!
太叔家的两兄弟气的发抖,心中情绪翻腾,久久不能平静。
这时候,就连马当也看不下去了,冲着离岳说道:“你能不能先别说话了?瞧你把这两个小子气的,脸都变形了!”
炎炎双肩抖动,缓缓转过身,邱光明也使劲的捂着嘴,生怕笑出声来!
“好!不说话了!”离岳一脸严肃,在马当疑惑的眼神中,转身坐在了地上,将那块找来的石头抱在了怀中,“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马当正想询问,还没来及开口,离岳畅快淋漓的笑声就已经传入耳中。
太叔远实在是不想在呆在悬崖上,看着离岳那副你有种来弄死我的表情实在是难受至极,稍微的平复一下情绪后,便和太叔进一齐走上了红绸之路!
“太叔远和太叔进开始荡红绸!”
随着一声吆喝,盆地中欢声生连城一片,盖过了激昂的鼓声,这才让太叔近心情好些。
太叔阿七此时在坐在迎宾台一边,看着太叔远和太叔进脸色不太好,心中猜测这两人倒地遭遇到了什么。只是太叔阿七没有注意到,坐在迎宾台中间的大祭司和狐妖妖,此时脸色怪异,极力的憋着,不笑出声来。
“这小子不得了,不按规矩出牌,聪慧至极!每一句话说出的时机把控的很完美,三言两语就将太叔进刺激的发狂!要不是太叔远在场,只怕是这小子已经借马当的手,杀掉了太叔进!”大祭司毫不吝啬的夸赞离岳。
大祭司面前放着一个脸盆大小的水晶球,此时水晶球中正将悬崖之上发生的事呈现在几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