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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岳琢磨着,这血精石竟然是从雨時的前世身中炼化出来的,那么雨時的前世身可定会因此受到损伤,说不定只要讲这些血精石交给雨時,雨時很快就能让让她的前世身恢复如初。
雨時结果离岳手中的血精石看了看,随手就丢在了一旁,然后倒头就窝在被窝里,瞪着离岳说道:“瓜娃子,你是不是傻?五色火焰只能说是看的过去,哪门可能从我的前世身中炼化出血精石嘛!那些凝成血精石的仙族血脉,是我的前世身为了混进仙族可以融入体内,根本就不是本身的血脉!”
离岳眉毛一挑,没想到雨時的前世身还有这等手段,竟然能硬生生的在自己的血脉中融入仙族的血脉,并以此成功的混进仙族族地。估计这也是雨時知道远古遗族曾经对她的前世身动手后,没有嚷嚷着要找远古遗族算账的原因吧。
毕竟,无论是远古遗族还是五色火焰,都没有真正的伤到雨時的前世身。相反,要不是远古遗族将雨時的前世身弄到了十里长峡中,离岳也不可能遇见她,更没有机会将她送到雨時的面前。
说起来,还是远古遗族在阴差阳错之下,帮助雨時找到了她的前世身。
离岳坐在床边和雨時商谈一会后,最终还是听从雨時的安排,将青灯放进了神庭领域中的玉棺内,随身携带。按照雨時的说法,黑玉葫芦中的五色火焰数量不足,威力也不足,并不能对付没有彻底破损的邪神神像。然而,青灯中的青炎,威力足以让邪神神像忌惮。
“如此也好,我就是害怕第一使徒和神庙其他的家伙惦记青灯,才打算将青灯还给你。既然把青灯放进玉棺后谁也抢夺不走,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离岳给雨時盖好被子,继续和她聊了一会儿后,便转身离开了卧室,来到小院中。
一走出房门,离岳便看见帝太和张叶林已经在小院中等候,小院外还有玉竹和战梵两人,正在喋喋不休的争论,都是脸红脖子粗的。特别是战梵,额头上更是青筋爆鼓,完全是一副恨不得将玉竹生吞活剥的模样。
“他们两人这是怎么了?”离岳盯着玉竹和战梵看了好一会儿,没弄明白两人吵些什么,于是忍不住的向帝太和张叶林两人问道。
帝太满脸痴笑的回过头去看了小院外的两人一眼,说道:“这都是昨天的事!昨天玉竹是和白莲他们结伴而行来到学院参加朝圣大会的,谁知道玉竹一看见战梵就来了劲,使劲的粘着战梵,让白莲等人将战梵给嫉恨上了。后来也不知道白莲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是战梵曾经拒绝和玉竹交往,还说玉竹长得丑,于是白莲今天一大早上就带着其他神庙使徒的弟子围堵战梵,将战梵给揍了一顿。这不,战梵觉的是玉竹坑了他,正在和玉竹理论呢!”
“哈哈哈!”离岳乐了,笑得蹲在了地上。离岳昨天见到战梵时,还想着找机会让他和玉竹碰面,借此让白莲等人心里不舒服。没想到还没等到离岳动手,就已经有人抢先一步了。
想都不用想,白莲之所以会听到玉竹和战梵之间的那些传闻,肯定是玉竹一手策划的。玉竹和离岳一样,早就想看看白莲瞎吃飞醋的样子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和人选。这不,玉竹造访战家时,白莲追了过去,知道了战梵的存在;昨天玉竹又故意的粘着战梵,白莲不会多想才怪。
一个男人,为了另一个男人吃醋,这画面想一想就觉得很鬼畜。特别是,那个吃醋的男人还是当今神庙第一使徒的最得意弟子,这消息要是传出去,那可真是……太劲爆了!
离岳好不容易停止大笑,也没跟帝太和张叶林商量前往荒原的事宜,一开口就向两人问道:“当时是什么场景?白莲是什么表情?这件事也没有被人看到?传了出去没有?”
一连串的恶趣味八卦问题,让帝太和张叶林直翻白眼,两人都直接将这些问题忽视掉,没有开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