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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凤瑾年立刻收住缰绳,勒住马,看着眼前这个吓坏了的男孩,连忙翻身下马,将他扯到一旁。
“你没事吧?”
“我?”薛柠抬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白衣胜雪,长身玉立,眼眸温润柔和,清雅俊逸如斯,丝毫不见前世的冷冽。
这位仙人便是她男人少年时候?
“吓坏了吧?”见她仍旧一副傻呆呆的模样,凤瑾年轻轻拍拍她的脑袋,一脸歉疚,“本,我命人送你去医馆看看?”
突然,旁边有人扑哧笑了一声,“这子哪里是吓坏了?他这分明是看你看呆聊。”
瞧那子一对乌溜溜的眼珠子,都快巴在晋王身上了。
温斯期瞅着就乐,果然,晋王的姿容,男女老少皆能通吃啊。
凤瑾年斜睨了他一眼,“若不是你,刚才那马也不会受惊。”
温斯期耸耸眉,少年其实心里也是后怕,只是脸上却倔强的很,他狭长的狐狸似的眼睛,盯着薛柠,问。
“弟弟,你这位哥哥好看吗?”他手指着凤瑾年。
凤瑾年一脚踹过去,“胡闹!”
那绝美的面容却可疑的有了一点的红晕。
温斯期身子敏捷的一闪,嬉皮笑脸,“没踢着。”
薛柠一旁瞅着直乐,想不到这两人少年时便这般好了啊,怪不得,前世,温斯期这厮每每有个屁点大的事都喜欢进宫找凤瑾年。
媳妇有了,媳妇要生娃了,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想给他家子定下做媳妇的。
当然,最多的便是挨媳妇揍了,进宫让凤瑾年准许休妻的。
可哪一回都被凤瑾年驳回了,原因便是,当年是他自己死乞白赖的缠着硬求的赐婚,皇上金口玉言,岂能随意更改?
不过,每每打了不过三,他和狄雨彤就又好的蜜里调油似的,然后,过不了五,再干仗。
就这样,打了一辈子,好了一辈子,也幸福了一辈子。
“弟弟,你乐什么?”温斯期突然头一低,凑近薛柠,坏坏的问着,“你,我跟他,谁更好看?”
“哦?”薛柠漂亮的黑眸一转,视线又落到凤瑾年身上。
凤瑾年无奈,紧绷着俊脸,道,“别理他。”
“喏,你若回答的好,这块糖就是你的了。”温斯期掌心摊开一块糖来。
还真当她是孩子啊?薛柠歪着脑袋,狡黠道,“一块不够,至少五块。”
她伸出了一只肉嘟嘟的手。
温斯期白了她一眼,“东西,真够贪心的。”
不过,还是从袖笼内又掏出了几块糖。
薛柠毫不客气的全抓进了手里,随后,手一指,指向凤瑾年,“仙子哥哥好看。”
“嘎?”温斯期一下傻眼。
凤瑾年在旁哈哈直笑。
温斯期脸都绿了,伸手就要抢薛柠手里的糖。
“你这孩子,不守信用,把糖还我。”
“你又没叫我一定选你好看啊。再了,我孩子实话实,你非得叫我撒谎吗?”
薛柠着,就飞速的将糖块揣进衣裳兜里。
却不想动作太急,忘了手里还有鸟蛋,这一使劲,鸟蛋碎了。
一手的蛋液,薛柠哀嚎,“我的鸟蛋。”
她抬眸看向温斯期,“都是你抢的。”
温斯期摸摸鼻子,他又没真抢,不过逗她玩。
看温斯期那吃瘪的模样,凤瑾年笑,一面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她,“擦擦手。”
薛柠接过帕子,没先擦手,而是仔细端详了番,还放在鼻端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