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么样,那里确实出现了断口,按照梁羽的推测,以这根黄精的干燥程度,最少得在盒子里放置了三五年时间。
如果这两个断口一开始就有,那整根黄精的药效便会散发三五年,价值大不如前,像梁羽这种懂行又不差钱的暴发户,肯定看不上眼。
一连在梁羽手里栽了两个跟头,韦晟态度由之前的志得意满,变得小心翼翼,再也不敢开口胡乱打包票。
没办法,他敢口出狂言,给自己药房的药材自吹自擂,梁羽就敢里面伸手打他的脸,而且还是拿那些药材来打,打的有理有据,让他都没有反驳的余地,不服都不行。
此时药房里面剩下的两个服务员闻风而动,他们借着给茶壶续水的机会,先把壶里倒上开水,然后默默的站在韦晟旁边,像是给这小子加油鼓劲,暗暗打气。
“算了,这玩意放置三五年时间,里面的药效能剩下一半就算不错了,我们不稀罕,还是看看下一样吧。”
梁羽把黄精塞入木盒,随手放好,又打开了第三个木盒,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血明石,这种矿石极其罕见,对于滋补气血很有效果,很是难得,不过他仍然找出了不少瑕疵的地方,最后照样不打算入手。
直到第四个木盒里面的羚羊角,才让他感觉中规中矩,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他把那根将近三十厘米长的羚羊角仔细看了看,最终点点头道:“不错,晟子兄弟,你拿出来的四件东西,就这一样的价值还算马马虎虎,我们要了,你开个价钱吧。”
与此同时,对面的韦晟三人早就被梁羽忽悠的无地自容,本来这些药材都是自家店里的顶级货色,没想到却有这么多的瑕疵,最关键的是当场被人指出来,着实大跌颜面,幸亏今天老板邓海不在,否则指不定要把他们三个怎么样。
梁羽一连问了两声,韦晟都没有回话,没办法,他只得把手边的木盒子拿起来,在桌上使劲敲了两下,才让对面三人回过神,他又把价钱问了一遍。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有钱入账了,韦晟认真考虑了几秒钟,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梁兄弟,我看你确实是个行家里手,咱们不说外行话,一口价五十万,你看怎么样?”
按照这根羚羊角的价值来看,要价五十万并不算太多或者太少,中等偏上,毕竟人家是开药店的,总得略有盈余,不能把东西原价卖出,那等于连运输费都没赚到,韦晟可没这么傻。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里的五十万是指众人眼前的这根羚羊角,必须通过正规渠道、正规手续买进的,而不是像四海药房这样偷偷摸摸走私进的货。
要知道能入药的羚羊角,必须是从海拔五千米以上的高原羚羊脑袋上获得,这玩意是国家保护动物,每年能捕猎的数目只有区区几只,要是捕杀的太多,有可能造成物种灭绝,真正有脑子的人不会这么干。
那些专门捕猎野生动物的走私贩则会不管不顾,他们只要有钱赚,能杀多少杀多少,甚至是毁灭性质的捕杀。
他们手里的东西来的容易,卖出去的价格自然就低,已经形成了一条黑色产业链,像四海药房这样的街角药铺,就是专门销售的地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