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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寺原本就被殷九钦气的不轻,如今看到士兵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一般心中的怒火越发的旺盛,抬脚踹向了最近的一个士兵,“你们若是想死,直接军法处置便是何必浪费时间。”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众人皆惊恐的跪下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冥寺。
冥寺冷哼一声,“恕罪?好,若这一次你们能够突破九黎设下的地雷那就恕罪,如若不然,全部军法处置!”
说罢冥寺便拂袖转身而去,待冥寺进了大帐之后,那些士兵便一个个瘫坐在地上,要想突破地雷必然要有人去引爆地雷,就算剩下的人冲出去又如何,饿了这么多天,九黎的人若在周边埋伏,他们还不是必死无疑。
“完了完了,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需要我赡养,若我死了,她该如何是好。”
“你这有什么,我刚成亲不足一月便来了军营,若我死了,她便年纪轻轻成了寡妇,就算再嫁也难了。”
陡然之间竟变成了士兵互相比惨大会,将军只站在一旁看着无法言语一句,明知该振奋士气,可话到嘴边如何都说不出来。
这一次无论是谁都没有把握能够冲出地雷区顺利撤离,更别说反败为胜了,这一点冥寺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了一个女人。
足足又拖了三日,士兵已经饿得站不起来,军营里能吃的东西都已经被吃个精光,就连冥寺那里都没了粮食。
“皇上,这该如何是好?”将军看着冥寺越发的阴沉的脸甚是胆怯,却又不能不问。
冥寺瞥了一眼,“如何是好?你问朕如何是好,朕倒是要问问你,这将军是你还是朕,难不成还要朕来为你出谋划策不成!”
“皇上恕罪,依,一小碗微臣所见……”除了投降好像也没有旁的办法,只是这后半句将军不敢说出来,否则还没等饿死便已经被冥寺军法处置了。
冥寺看向将军,“依你所见如何?”
“依,依照……”将军正犹豫着该如何说外头就传来了一阵骚动。
冥寺示意将军出去查探,将军这才松了口气起身赶忙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将军就面色犯难的走了回来手中还攥着一张纸条。
“皇上,这……”将军犹豫着,这交也不是,不交也不是。
冥寺略微皱眉并未说话,将军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把纸条放在了冥寺一旁的桌子上,随后便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两步。
冥寺抬手拿过纸条打开看了看,脸色又黑了不少,随手抄起一旁的茶杯就砸在了地上。
将军看着在自己脚边碎裂的茶杯暗自庆幸往旁边挪了一些,不然这茶杯就砸在他身上了。
那纸条上没有一个字,是一副简略的布阵图,而且那不仅仅画的是九黎的布阵,还是九黎的人亲自送过来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而他们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朕就不信了,今日不破了那地雷,你们都不必来见朕!”冥寺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