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沧深吸一口气,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更重了几分,闷声道:“绝峡如此凶险的地方你都敢去,真想不出来你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了……”
正说着,便伸手把缠绕在姬离身上的纱布取下,里面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
斜斜的从腰背横跨,深入白骨似是把血肉都翻起来,露出伤痕累累的皮肉,绞着丝丝深黑的倒刺,一点点割据在肉里。
就连言沧目光都甚甚躲闪了番,好一会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言沧微微蹙眉,面上带着许些惊鄂表情:“这……西域的药材?”
姬离神色终还是一变,更为的阴戾狠辣,嘴角勾起一个讥讽地笑容。
“是。”
“你这……究竟发生了什么?”言沧有些茫然地望着这血肉模糊的伤口,触眼之处皆是惨不忍睹的伤痕,叫人感到窒息般压抑。
“无妨。”
言沧闭了闭眼,知晓姬离是不会说出其原因,只得动手行医。
姬离目光深深,歪着头,阴柔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奇异痛苦颜色,只是冷眼看着言沧重新上药,包扎。
“多谢了。”他喉节滚动,终说出了几个字。
言沧狠狠戳了戳已包扎好的伤口处,嘴硬道:“要是你还敢这么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下次还是直接让你横毙荒野好了。”说罢,便扭头走出。
背过身去时眼底满是惶惶不安,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早该他应当与姬离一齐去的,否则姬离绝不可能受这么重的伤……况且,还出现了西域的药材与迷香……
言沧心中烦躁,挠挠头,委实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见屋内灯火葳蕤,最终化成一声轻叹。
真是,五哥有了新欢就如此不安分了,那以后可还有理由去说他了?
正想着,脚步不免又快了几分,响彻在深幽的走廊外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