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也在一旁“咯咯咯”的笑起来,三个人调侃地模样委实是叫林南依看得气急,愤愤道:“你们三个这究竟是站在哪一方了?有见过这么调侃自己主子的?”
霜苓一张嘴极为灵巧,因而道:“小姐,奴婢们当然是想着您的呀……”
林南依噘嘴轻哼一声,倒也就没有计较了,任由几个丫鬟笑着抱成一团。
……
长安临街,万里流云;春风临璧,笑若笙歌。
“哐当——”一声巨响响彻在阴暗牢笼之中,在那天字刑牢之中,一个人露出一双污秽的脸。
来人高挑,让本蓬头垢面的人都不禁抬起头来,颤抖着溃烂的嘴唇,发出一丝呻吟:“白……”
“白幸央,很好你没死。”那嗓音懒懒散散地,带着不可一世的孤傲。
黑暗中蜷缩的人不由得往后再退了一步,不屑道:“怎么?不就是你把我送进来的吗?现在又想到我了?”
那女子混不在意地轻笑几身,吩咐一声,便有几人挑开了白幸央的手铐。
她的声音如同浸了毒药一般,回荡在男子耳畔:“可不是我将你送进来的,这本就是公主的命令。”
白幸央偏头,怒吼道:“不可能!”
那女子却不再回应他,高傲地转过头,歪着头冷笑:“信不信由你,这接下来的出路,还是你自己走好了。”说罢,暗色身影便消失在空气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