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言沧率先叫道,急忙跑到姬离身边,满眼惊慌,“他们开始行动了!”
姬离点点头,仰头笑道:“我知道。”
温歧与姜深荇还是一头雾水地望着两人,这其中究竟还有些什么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呢?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三日前……白曼应该救了五哥……”言沧摸着下颚,声音断断续续的,双腿也有些发软了来。
姬离冷哼一声,顿时如感一阵寒意迎面而来,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来,带着丝丝凉意。
温歧虽知姬离为林南依寻药,却不知里面竟还有此等内幕,当真是叫人骇然。
言沧也哆哆嗦嗦地不敢多说,谁都知道西域之人一直是姬离的禁忌,现在华央国公主救了姬离……
姬离冷笑,语气更是止不住的发寒:“华央国的动作当真快的很,如此就迫不及待入城了。”
言沧转即死命点头附和,刚才自己所说出的话绝口不提,安静地站在一旁。
姬离眼眸微动,像是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一般,绽发出尖锐的光芒,甚至已可一击致命。
“温歧,近日你去盯着蒋舒,怕这次罪犯逃脱跟他还有这么些关系。”
“姜深荇,你负责看好慕容子宜,既然这是白曼前往,那应是慕容子宜所下达的命令了。”
姬离慵懒地眯着眼,眼底却又是如同寒冰一般都刀剑,直冲那些躲藏在暗中的猎物。
“那这白幸央和白曼……?”言沧开口问道,他虽说能想到一二,但未免知晓的还是不多,单单这一层,他就难以想出个所以然来。
“白曼是白幸央的主子。”姬离随口答道,面上一片平静,仿佛已是平静的湖面,暗流涌动。
降温两人得了命令,转即离去,独留言沧一人在此地。
言沧面上郝然,他有些后怕的望向姬离,战战兢兢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说出来的……就是一时嘴快……”
姬离挑眉,请哼道:“嗯?”
言沧顿时吓软了腿,哭丧着脸道:“是我说错了说错了……五哥……”
姬离闻之,站起身,懒懒斜视言沧,轻声道:“若是下次我还听见你说,那我想你那张嘴,留着就有些没用了。”说罢,转身离去。
言沧甚甚喘着粗气,双手扶着一旁的桌檐,太可怕了……姬离的气场以及威压,根本就不是他受得住的好么……
现在他直想撕了自己这张嘴,说什么不好,偏偏还说得是如此无关紧要的东西……现在好了,遭殃的是他了。
……
半夜星眺楼,迢迢月迷离。
林南依将灯掩上了许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窗户打开了来,阵阵凉风吹拂她的脸颊,顿时又是睡意全无,单手衬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清风撷来,倦倦凄凄,院前花落绯红,月下梧桐迷离。
林南依眯了眯眼,怔怔地望着前方,万楼星月中,似乎透露出无限情义。
“你特意为我留了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