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妇孺都对此只晓得清清楚楚,也都能说出各种版本来。
虽令人愕然,但却也震撼人心。
当国丞相都敢私通他国,这无非就让吏民之中人心惶惶,皆不知继而那些当朝大臣又当如何,只是好在平日又温庭蕴等众臣深入民众之中,才不让一个国家失了民心。
蒋舒既叛变,则前日在林家军归来之时的庆功宴,现在看来也全全溢满了阴谋的味道。
不禁是何人提及此事,在此之间林家一下子被洗了个干净,终归还是蒋舒的叛变,所来他做得一切都是有意图而来的了。
好在圣上明察秋毫,能分辨得出这忠臣奸臣,立即下旨告终天下,蒋舒私通敌国,于十日后施斩刑,已介天下。
百姓无不拍手叫好,同也为赫赫林家军洗清背叛嫌疑而贺喜,一时之间街巷满道皆是乐语不断,人人眉梢带笑。
却再看京城之外十里不到的一个小酒馆中,少女将手中的白瓷杯扔置地上,化为尖锐的碎片,女子满目憎恶,神色满是怨念。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女子地吼一声,直直朝着底下半跪着的男子砸去。
男子没有躲闪,生生接住了这力道不小的白瓷杯,额角转即留下一行鲜血,顺着轮廓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暗红。
“白幸央,你说究竟是何人前来阻拦你?”白曼转过头怒视跪在她脚边的白幸央,语气发冷。
白幸央压低身段,低声道:“来者不知,但因是早有准备,况且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我,而是直逼慕容子宜……由此看来,可能是慕容……”
那个“辰”字还未说出口,白曼的手便落了下来,在空气之中爆发一阵声响,她咬牙道:“慕容辰慕容辰!你们当只知这慕容辰?”
白幸央被白曼这番话弄得摸不着头脑,只得疑惑地望向白曼,不知她究竟在说些什么。
“别人想让你们看什么,你们当就真的看得见什么!一群鱼木脑袋!”
底下的人一声不吭地听着白曼的谩骂,等白曼终决定停下半晌,白幸央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那公主殿下的意思是……?”
“他们的目标是慕容子宜,那么要么是因为谋权,要么就是仇杀。”
白曼不耐烦的解释道,那群人眼中才露出几分明白模样,委实让白曼有些气节。
“仇杀?”像是又找出来一种可能,底下的人顿时沸腾起来,甚至嗜血地舔了舔嘴唇,眼眸中透露出深深的向往之情。
“务必给我查出究竟那些人曾与慕容子宜有过仇,或是想想这几次发生的事故中到底有谁暗中作梗,势必给我查出来!”白曼冷哼一声,面容早已因气愤而颤抖,展露出讥讽痕迹。
底下人得了命令,转即散开来,独留白曼一人静待。
……
白曼脑中最近独独有一人,半点星眸剑眉,一分薄唇眉宇,难得其艳。
那日偶遇当真不凡,白曼心中不免又是一分娇羞,斜阳落幕的静谧,恰好他眉眼如画,令天下无数女子为其守空房。
白曼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人。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停留在了那男子身上,他受了重伤,怀中仍端着一方草药。
她不禁有些心疼,扯下自己的轻纱为他止住了血,又为他敷上了西域的草药,她便静惊待男子醒来。
姬离睁开眼时,迷迷糊糊委实已是看不真切,险些脱口而出的“阿阮”两字被生生压在喉咙之中,因为他嗅到了那个最令他厌恶的气味。
来自面前这个女子,这个眉宇张扬却不失大气,温柔却不失华贵的女子,姬离顿了顿,才轻声絮语了一句话,转即起身走开。
白曼此生见过的最美的男子,当真就因是一个姬离了……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她坚信,那个来路不明的男子,也应当记得她。
且看男子衣袍华贵,想来也定不是什么小家小户的公子,这样的人,怎想也是配得上她的。
芳草幽幽,锦弦戚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