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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月枕横了言沧一眼,嗔怒道:“你倒是说啊,也好让我们知道些,否则我们怎知道姬王爷是不是真的对南依好呢?”
言沧略露鄙夷道:“你这是为人母的形象?急什么,人家姑娘都还未及笄,你这么上心干嘛,更何况,你也大不了人家王妃多少啊。”
燕月枕直身而起,面露绯红,怒道:“你到底说不说?”
言沧瞧燕月枕有些气愤模样了,这才痞痞开口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待言沧细细讲完,竟已是夜幕低垂,余阳斜晖都显得有些不真切,燕月枕委实是听入了迷,险些惊呼道:“这两人的关系当真错杂得很。”
翟香闻言也点点头,惊叹道:“谁想到世人皆曰玉面罗刹的姬王爷,会对这么个女子痴情。”
言沧轻笑一声,算是应了这句话,抬起眼帘,便见屋外粗糙的暗黄落叶,他有些感慨,非鸳非鸯,当可缱绻半生,不离不弃。
当是最初,他也不过惊艳与林南依的殃国外貌堪与姬离拟比,却从未想到,两人竟还有心意相通的一天。
……
姬离本就比林南依高处一个头有余,林南依走得踉跄,险些跟不上他的脚步。
从手掌传来的温度有些滚烫,烧得林南依绷不住眼眶之中的泪水,睫毛颤了颤,只叫人心生怜悯之感。
林南依抬起头,便看见身前那个飘散的红衣身影,心中微动,手指不由得更捏紧了几分,她低头浅笑着:“姬离……你慢点……”
姬离的身形猛地一顿,林南依便迎面撞上,她揉了揉发红的额角,撇嘴道:“姬……”
“阿阮。”
如夹杂清风映明月,低沉坠笑意。
林南依呼吸一顿,心口有些发慌,缓声道:“怎么?”转即望向四周,才知姬离已经不知不觉将她带到他的府邸。
一路竟畅通无阻,连一个行人都未见,林南依不免心中疑惑,却还是乖乖住嘴不言。
姬离转身,伸出手,便可将林南依拥在怀里,他的嗓音已经染上了愉悦的色彩,姬离垂目,便可见林南依的潋滟美目,宛若星辰摇摇欲坠。
林南依面上一红,身子有些僵硬,她有些不自然地撇开目光,轻声问道:“你……当真在林老夫人生辰宴那日安排了翟香来助我?”
虽说那日她知道翟香的到来,却不知其中的细节,当是疑惑不解。
“没有,只是闲着无事可做。”
“那后来在皇帝面前开口保全林家呢?”林南依不死心地问道,她断然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去相信这个黑得彻底的男子,一不留神便就将自己都卷了进去。
“看皇上被蒋舒耍的团团转不顺眼。”
“可是你为我求药……”说到这,林南依的嗓音已是有几分哽咽,支吾着说不出话,她断然记得姬离那时伤得有多重,心中顿时惴惴不安来。
“去磨炼自己。”姬离语速微快,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当即随口答道。
林南依有些气恼,逼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改变自己的计谋去对付慕容子宜呢?”
“看他不顺眼,顺便提快自己的计划。”姬离当是说得脸不红心不跳,随意散漫。
“姬离!”林南依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这都什么时候来,姬离还有这个心思逗她,真把她当做小孩子了?
姬离低笑一声,将下巴抵在林南依的头顶,好笑道:“不逗阿阮了,知道阿阮脸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