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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沧。”
“嗯?”
言沧抬头,恰巧可以望进那双明眸,燕月枕咬唇轻笑,脸颊水润红彤,当是描画芊美。
“那个……夭儿是谁?”提及此,燕月枕只觉一阵不自然,刘海垂下,甚甚挡住眼睑。
言沧倏地轻笑地凑过来,调侃道:“怎么?你吃醋了?”
燕月枕心中微恼,腆着脸道:“没有!我就问问,觉得她长得颇为美艳。”
言沧张狂地大笑起来,颇是龇牙咧嘴的模样,他嬉笑道:“醉梦楼头牌,当是世间绝美女子。
还未等言沧说完,燕月枕已经不悦地挥拳打向言沧,言沧转身闪过,愉悦地哼起小曲:“还说没吃醋?”
“有你这么在未婚妻面前夸别人的吗!”燕月枕也是气急,一时半会不禁嘴快。
言沧转即一笑,正是燕月枕,眼中却是鲜有的正经之色,“看吧,你承认现在你属于我了吧。”
燕月枕捂住嘴,闷闷地望向远处,别开眼,不再去看言沧。
“夭儿是我所救,也是姬离的人,这下你当可方向了吧?”
燕月枕依是不悦的轻哼,接着数落道:“那还有别人呢?你说说,你都勾搭了多少女子?”
言沧面色一僵,转即苦着脸道:“那些都是逢场作戏……你看我有把哪个人放在心上?”
燕月枕闻言,依是颇为不满的噘嘴,继而道:“还有……”
“停停停,莫要再说了,我以后独宠你一人可好?”言沧眼角带笑,还不忘戏谑一句。
燕月枕转即红了脸,秀眉紧蹙:“谁要你独宠了!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言沧叹了口气,眼底全身好笑颜色:“哎你又说我到处寻花,又不让我独宠,你究竟想让我怎办?”
燕月枕哑口无言,只得默默地噤了声。
言沧伸出手掐了掐燕月枕滴得出水来的粉嫩脸蛋,轻笑一声:“安心,反正你还未及笄,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燕月枕气鼓鼓地看着他,真不知为何自己偏偏就对这个无时无刻呛自己的人动了心,当真明白不了。
“你还敢做什么?”
“对对对,不敢不敢。”言沧转即笑道,手还是不安分地在她脸上揉捏着。
燕月枕胡乱地拍掉言沧的手,神色别扭道:“你说姬王爷与南依…、究竟会如何呢?”
“嗯?”倏地转移话题让言沧有些不适应,但还是低笑道:“我想断然和我一样。”
“怎么和你一样?人家是你这种登徒子吗?”燕月枕横了言沧一眼,满目哗然。
“哼。”言沧转过眼去,被燕月枕这么一提,他才想起了昨日离去的二人,也不知究竟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