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穿过山野,赶在天黑之前抵达第一位长老所在的地方,在欢都落兰认真地说明来意后,这位山羊长老却并不相信,反而眯着眼,苍老的脸上写满了警惕道:“你真的是公主吗?”
“自然是啊!”欢都落兰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还会遭到质疑,还好她早就准备,直接亮出了独属公主的令牌,“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令牌还能伪造呢!如果真是皇宫出事,皇上为何不亲自前来,非要派遣公主你来!”山羊长老并不为所动,反而严肃地反问道。
“……”欢都落兰强忍怒意,逐字逐句道:“我不是过一遍了吗?父皇如今生死未卜,怎能亲自前来?再说了,您在我小的时候不是见过我吗?”
“时间太久,我年纪大了,记忆也模糊了!”山羊长老拄着拐杖,一脸深沉道:“但有件事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公主的时候,她当时见我新奇,调皮地拔掉了我的胡子;后来又见我一身羊毛柔软舒适,便要拔掉我身上的毛坐椅垫;最后皇上出面阻止,公主依旧不肯罢休,老夫只能忍痛割爱,亲手剪下一身羊毛,被同伴取笑了一年,才重新长出毛了……”
“噗——”话音落下,一旁的平丘月初没忍住喷笑一声,“原来公主小时候便这么顽劣……这位长老就算心存报复,不想把玉璧交给你,我也觉得他没错!”
欢都落兰蓦地回头,一把揪住他的脸皮,恼羞成怒地咆哮道:“你给我住嘴,那是小时候本公主不懂事,才会犯下的错误,自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有做过这种事了。”
山羊长老点了点头,认真道:“是的,因为自那以后,我便再也没进宫见过公主了。”所以,并非公主不想做坏事,而是压根没机会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