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震惊,然后哑然失笑。
这充分证明这小子确实是不认识吴老,或者说,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调侃的老人家是谁。
哦,吴老的太极拳打的很烂吗?
吴老引以为荣,修炼了一生的太极拳,让这小子一句话给说死了。
蒋占贤会心地笑着说:“我是你的学长,我在学校的时候曾经是校团委书记,作为一个过来人,学长我建议你先进学生会,适应一下后可以参选校团委工作。学生会和校团委的工作经历对你的将来会有非常大的助力,希望你继续加油。”
祝旭笑了:“谢谢学长的建议,其实我本人和别人看到的那个不一样,我性情比较懒惰一些,喜欢享受。”
“嘿嘿,我要去做学生会或者校团委的工作,腐败的几率是比较大的。而且我也没有那份工作的激情,我就想慵慵懒懒地把我的四年燕大生活过完,然后娶妻生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生活一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蒋占贤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敢情你小子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么头头是道,激情高昂,都是说给别人听的?
祝旭呵呵笑着:“学弟是不是让学长您失望了?如果我的表现欺骗了您的眼睛,我向您道歉。”
开业典礼结束后,蒋占贤点名祝旭送他。
在校领导、学生会领导的陪同下,祝旭站在蒋占贤身后半步的距离,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往外走。
“释义师兄!”
一个很别扭的声音的响起,喊话的这个人明显很兴奋。
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穿出来一位穿着破烂长袍的大和尚,远远地向祝旭挥着手:“师兄,你让师弟我找的好辛苦啊。”
蒋占贤这一帮人,都愣愣地站住了,看着释道大师端端正正地做了个稽首:“阿弥陀佛,各位施主有礼了。”
祝旭很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走两步拉住释道的手臂:“师弟,您怎么下山了?”
“师兄啊,云中山被卖掉了,咱师傅留下来的云中寺恐怕要留不住了。”释道动情地说着,稀少的胡须擅抖着,泪都要掉下来了。
“师弟,我不是给你留了电话了吗?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师兄,我没地方给你打电话啊。师兄啊,师弟知道你刚开学,本不想打搅你的,可是师弟我笨拙,真是走投无路了。真要让他们把云中寺给拆喽,师兄我死后都没脸再见师父去了。”
几乎忘了自己身边还有一票领导在呢,祝旭不好意思地回头道歉:“蒋部长,您看。”
蒋占贤虽然还没弄清楚着都是什么和什么,但是,释道的出现,无疑吸引了他强烈的好奇。
蒋占贤无所谓地说:“行了,你办你的事情去,有事情别忘记找学长。”
祝旭说了声谢谢,目送一帮刚才还石化了一般,目瞪口呆的领导们离开。
在家园二楼点了几个素菜,特意交代服务员别让大师傅给往菜里放猪油。
端木青打过来电话,掩饰不住的兴奋:“落锤了……非常激烈,杨元富先生在我们放弃后加入了进来,一直和韩国人竞拍到三亿……然后日本人参与进来,您知道落锤的时候,是多少吗?”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祝旭说话,端木青便说:“韩国人最后出价四亿五千万,日本人直接加价到五亿。然后韩国人在激烈的讨论后,放弃了竞拍。”
祝旭也感觉到自己的心肝不争气地颤抖着,强忍着心里的欢乐,假装镇定:“抽取佣金后,我能落下多少?”
端木青说:“鉴于拍卖出的价格,公司主动将佣金下调两个点,减去个人所得税,到您账户里的是四亿五千一百万。拍卖钻石所得,到您账户后是三佰二十万,所以,合计四亿五千四百二十万,这个数字就是您这一次委托我们公司的最终收益。”
祝旭压抑着自己内心中的激动:“什么时候能到账?”
“鉴于买家已经支付了余额,我们公司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把钱打入您的账户内。”
“好,辛苦了,回北京后,我请客给你庆功。”
挂了电话,大和尚释道已经把一大碗米饭扒拉进了肚子里:“师兄啊,师弟我来找你,为了省钱,已经两顿没吃饭了。”
祝旭还沉陷在巨大的惊喜中拔不出来思想,持续愣神中,然后便是发笑,越笑声音越大,直到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在看他都不自知。
释道吞咽了嘴里的米饭,喊了两声师兄,看祝旭没说话,便站起来用足了力气啪啪两个耳光打到了祝旭的脸上。
祝旭傻站着,一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释道站起来把他按到座位上,轻声说:“喜极气盛,痰迷心窍,师兄你刚才中了失心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