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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嘲一笑，眼泪夺眶而出，红了眼眸。
陈西念这么一副模样令赵文玲说不出什么感觉，内心极其复杂，但却面容平静。
“西念，你不应该带着仇恨过一辈子。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可是你不该这么折磨自己，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已经有了厉凡，他现在是厉家的孩子，未来大有可为，你应该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人一旦背负着仇恨，大概一辈子都不可能开心，更不可能过的轻松。
赵文玲这一辈子只想过的清净，所以才处处躲着贺瑾年和陈西念。
可陈西念的一辈子却都在仇恨之中无法自拔。
她不明白陈西念为何这么执着。
“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可这些不是拜你们所赐吗？贺瑾年是谁？这一辈子我都无法撼动的人，可你不一样，当初，如果不是你，我跟贺瑾年就在一起了，我就是总统夫人，可如今呢？我只是个丑陋的妇人，一辈子都没脸见人，你明不明白我的痛苦？”
她歇斯底里的嘶吼着，情绪有些过激，双手不停的挥舞着。
与厉家老宅里见到的那个陈西念判若两人。
至少，在此之前，她是平静的，可现在，整个人激动若有愤怒。
“当年的事情我没有错。”
赵文玲叹了一声，抬眸看着她，目光平和，“西念，当初你如果不那么的贪婪，便也不会有今天。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脸到底怎么回事，可我知道，你应该放下仇恨。都已经过去了二三十年，你还是当初的你，真的一点都没变。”
当年的她性子耿直冲动，现在依旧如此。
“你在厉家老宅当众说厉铭寒不是厉家的孩子不就是因为厉铭寒的妻子是苏晓吗？你就是在报复我。因为你知道，苏晓就是我的儿子。不是吗？”
那一天在厉家老宅，赵文玲已经见过了陈西念。
当时，她就知道这些事情，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更不敢跟苏晓说那么多。
“呵呵，你居然知道。”
陈西念狰狞一笑，“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她叹了一声，“我当然知道苏晓是你的孩子。从你出现在苏晓身边的那一刻，我就在怀疑你的身份，多方的调查，确定了你的身份，所以，我就费尽心思把厉铭寒赶出了厉家。怎么样，落魄的滋味儿是不是很痛苦？”
她就是喜欢看赵文玲痛不欲生的样子。
既然不能让她痛苦一辈子，那么就让她的孩子痛苦一辈子也无妨。
“我们之间的仇恨何必强加在孩子身上？即便如此，你又得到了什么？厉铭寒是无辜的，你不该这么做。”
说到此，赵文玲仍旧觉得有些对不起厉铭寒，可厉铭寒却什么都不知道。
包括苏晓，什么都不知道。
但陈西念知道苏晓的身份，所以那一次苏晓出现在厉家老宅正好跟陈西念相遇，陈西念才说苏晓长的像赵文玲。
那个时候，她几乎就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