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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衡越表面不动声色,实际心里五味杂陈,这层关系他早就知道,当时社会舆论议论纷纷……他不聋又不瞎,但没有引起他的重视。
因为有自信,莞儿是他的,就算全世界都说她的男朋友是爵帅,莞儿也只爱他,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但是没想到。
有一天,爵帅真的已经成为莞歌公众和名义上的男朋友,从金莎的嘴里说出,他竟无法辩驳,她既便长期住在这里,也不悖常理,似乎还有些名正言顺的意思。
她已经得到了爵家人的认可。
如冰滞般的幽暗深眸,目光微转……再次移回到了那个背影。
薄唇轻启。
“爵夫人,我有些话要和她讲,莞歌,你先出来,我们谈谈,然后,你再决定跟不跟我走。”
他率先离开了客厅……
……
初秋时节,晴空艳阳下。
那一抹黑色的,腿与肩齐的傲岸身姿,站在庭院里的一片树荫之下。
端木衡越在等她出来。
从她一直背对着自己的反应,他就意识到他们之间曾经坚不可摧的爱情出现问题了,而且还是一个大问题,这是莞歌从小到大,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不听自己的话……
第一次,又是一个第一次。
她在一次次的刷新他的底线。
……
等了好一会儿,叶莞歌才走出来,但是在距离他很远的位置就站住了,淡淡垂眸看着脚尖,不说话。
端木衡越冰山似的俊颜出现了裂痕,一拧眉。
“你过来些,离那么远怎么说话?”
“我耳朵不聋,听得见,越哥哥,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她终于说话了,但就是不过去,身体像个木桩子似的钉到了地上,距离越哥哥这么远就已经很凉爽了,不想被冰块冻住了。
说到底。
叶莞歌还是怵他,虽然她心里有很多的意见,但还是挡不住,越哥哥对自己那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和她那深沉又恒久的爱。
还有尊敬。
并且。
以她对端木衡越性格的了解。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离他近,必须远点,保持一个安全和反应的距离,十米正好,适合情况不妙撒丫子就跑,来得及,近了,来不及跑。
“你不聋,但是我还不愿意大声说话呢,过来!”
端木衡越一声低吼。
啊呦!
叶莞歌小心脏动作很大的蹦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往前走了一小步,然后就又不动了。端木衡越见她这么谨小慎微,不理解了,这是……怕他?
“这是外人家,我能把你怎么的?怎么你跟其他人都那么厉害,在我眼前就怂了吗?离我这么远不说,就连看我一眼都不敢看吗?”
怂?
谁怂?
叶莞歌抬头了,阳光下,那一双小鹿般清澈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琉璃般的五彩光芒,她要证明自己,不怂。
“那是因为你总欺负我,我还没有地方说理去,在外人家也一样不安全,只有离你远点,我才最安全,不会被修理,我怕你,不是怂,是爱和尊重,如果换个人,像你这般压榨我,我早就造反了,越哥哥,我就是想在这里住两天,心里有数的,不会做错事的。”
一开始很硬气,但是说到后来,就改用商量的口气了。
她很喜欢爵帅家的家庭氛围,很温暖,爵帅妈妈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金莎阿姨开朗的性格,一点也不像端木家的岳阿姨,笑里好像藏着一把刀似的。
谁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