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微微一笑,站了起来。
“心服口服?你就这么容易认输?”
见雷霆站起来,雷豹也连忙站了起来,屈身抱拳道,“孩儿谨听教诲!”
雷霆有些欣慰地点点头,指着桌上的棋盘说道,“这天下和这棋盘一样,青河就是这条界河,有时候,一个不起眼的棋子就能逆转整个大局。”
“如今这燕国之内,皇帝驾崩,皇后和三王爷必定为了帝位血拼,萧定天在战场上虽然勇猛,但却毫无策略,实属莽夫,尧悸晟隐忍数年,终于找到借口带兵进宫,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你说,他们之间,谁会赢呢?”
雷豹低头,“孩儿愚见,认为三王爷尧悸晟能赢。”
“没错,这是第一步,在为父的推测中也是他能胜此局,不过,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你且看吧,看看最后到底谁才是黄雀!”
“知...知道了...”
皇宫大内此时哀乐四起,内宫妃子们一个个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皇后居中,身披白绸,头扎白巾,跪倒在皇帝灵柩前,身后文武百官也跪在大厅,一个个都在抹着眼泪哭哭啼啼的。
“皇后娘娘,现已查明,戕害皇上的贼子就是国师德隆!”
禁卫军首领黄凤带着那一堆书信进了大殿,“这是微臣从他家里搜出来的物证。”
皇后一惊,“什么物证?”
“国师早就和丞相密谋造反,等皇帝陛下归天之后就扶持二皇子继位,丞相许诺了国师五十万两,这五十万两就是今年年初用来治理青河水患的那一笔官银,银子已经找到了,就在国师家的大堂里摆着。”
一旁跪着的宋星脑中一片空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
“诛心之言!”
“诛心之言!”
他连忙站了起来,指着房梁大声喝道,“我宋星对皇帝陛下衷心可表,日月可鉴!绝不会做出这等乱臣贼子之事!”
皇后正愁如何对丞相下刀呢,怎么会放弃这种机会。
“如果发誓有用,那要证据干什么?”
“陛下龙魂未散,你却在陛下面前大呼小叫,简直是天理难容!”
“黄将军,还不快快将这贼子拿下!”
黄凤就等着萧皇后发话,当下就将刀架在了宋星的脖子上。
“国师他害我!一定有人陷害我!”
“各位同僚,你们一定要帮我啊!”
此时现场的人避祸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嫌自己命长掺和这种事,明眼人一看这就是皇位之争。
“还有这安贵妃,居心叵测,也当按大逆之罪拿下!”
宋娇娇刚得知皇帝驾崩,正哭丧着脸赶过来,一进门就被禁卫军拿下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
“放开我!”
“我要见皇上!”
萧皇后喝道,“你这贱人还有脸见陛下!来人呐,给我杀了她!”
黄凤一愣,“娘娘,就算安贵妃有谋逆之罪,但微臣也不能动用私刑,必须要经过三司会审...”
“陛下就在那里躺着!”
“你要不要去问一下陛下?”
黄凤脸色有些难看,就在他左右为难时,宋星突然跳了出来大喝一声,“老贼婆!”
“我宋星追随陛下三十多载,如果要谋逆,何必要等到现在?!”
“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早就求过皇上,让皇上把大皇子接回来,你为什么不等等?”
“我为什么要害皇上?对我有什么好处?如果大皇子一直不回宫,二皇子难道还愁这太子之位不成?”
“老贼婆,你怕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到底是谁心里有鬼还不一定呢!”
在场百官听宋星这么一说都觉得有理,宋星他没必要冒着扣上弑君之罪的风险来干这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