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把伞就行了。”他说话间,指尖隔着被子摸了几下我的小腹。
虽然只是几下轻微的摸索,却好似能感觉到他对孩子的爱意。
我很喜欢他宠爱孩子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被呵护了一般,“是了,我以前看过一部折子戏。里面的鬼差就是背着把阴阳伞,然后行走阴阳的。”
“你还会看折子戏啊。”他点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愣住了,只觉得这一下有些宠溺的一点,点在了心上,“小时候杨伯父带着我看的。对了,你是鬼,虽然有了身体,可是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档案,大体是进不了大学的。”
“去大学旁听有那么难吗?我若去了,他们还能将我轰出来不成?”白惊鸿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的道理。
我点点头,困意上来了。
随他搂着我,也不挣扎。
闭上了眼睛,呼呼大睡起来。
翌日,清早起来就闻到一阵特别的香味。
像是我妈妈早晨煮的黑米粥的味道,甜香之中让人食指大动,肚子里的馋虫也跟着叫了。
按照我平时的性子,不到日上三竿是不起来的。
此刻,却被这香味撩的起身去厨房看。
难道是杨泽来了?
这大清早的居然跑来做饭,他难道是想一辈子给我和白惊鸿当田螺姑娘吗?
正自想着,就见厨房里站着个偏偏公子哥。
长身玉立的站着,却是拿着锅铲炒菜。
“你怎么在做饭?”我小心翼翼的张口问他。
他不善厨艺,专心于做饭。
我喊了他,他才抬头看我,“怎么不穿得保暖些,再下楼来?”
见我穿的少,他眉毛一拧。
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直接给我披上了。
“你……不是最怕阳火了吗?怎么还在厨房做饭,厨房阳气重,你得避的远些才好。”我去看他的手腕,感觉他应该又受伤了。
他却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小妞儿,你可别再撩我了。你要是再撩我,大爷我可不是正人君子,若是立时要了你。你到时候,可别哭。”
“我撩你?”我一头雾水,傻乎乎的看着他,“你不是从来都对我不感兴趣吗?”
他竟然揉了揉我的头顶,有些嫌弃的说道,“是了,我都忘了你是个整天留着鼻涕的小不点了。吃饭去!!”
我点了点头,开始摆放香炉。
“你做什么?”他蹙眉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低着头点香,没空抬头看他,“当然是坐下来一起吃,杨泽不是说过了吗?你多受供奉,对身体好。”
“你是怕吃了夹生的闹肚子,才拉着我一起吧。”白惊鸿面色如瘫,拿了筷子坐在了香炉前受用供奉。
我倒是没这么想,不过他做的饭多半是夹生的。
这一点,我是有心理准备的。
可是在粥里,下了一勺子以后。
清甜的黑米八宝粥在嘴里,软糯松香,丝毫没有夹生。
我一抬头,惊讶的看着他,“你……你怎么做到的?我还以为鬼物,永远都没有办法靠近阳火,做不了饭食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