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兰英继续挑衅了,她的战斗值竟然增强了。
鲁义干脆扔过一支烟,让她先冷静一下。他再说:“你连我就连我呗,今天就是来和你聊聊你和清泉的事。”
“代表清泉来的啊,你是他哥啊,说什么他自己来,出去那么些天了,一次也没正经看过我,我还是他媳妇呢,一点良心都没有了!”她的表情反映了她真实的气愤。
鲁义却要往上面浇冷水:
“你怪他不把你当媳妇,你把他当丈夫了吗?”
这话说到根源上来了,齐兰英气到嗓子眼,却是怼不回去。她只有再跟鲁义来:
“你到底还是和兄弟好,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呢?你不会爱我,但我们之间没有别的感情吗?我跟你兄弟离了,我们的关系就断了吗?”
这是她心里的声音,她一直对鲁义的尊重也配得上话里的责备。
“我一碗水端平。”鲁义便表明真实的态度,这是他反复权衡后的决定,“我首先劝过你们复原,但是你根本不听雅茹的话。你们又都冷静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我就是来挑明你们应该做的事——分——还有别的结果吗?都蒙着,不说出来,这算是什么?你想过清泉的感受吗?他得忍受多大的痛苦?你呢,要自由,就彻底一点。我都难想到你们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尤其是你,还爱清泉不?如果是,你就直接再跟他说,或许你们还有最后的机会!”
但齐兰英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即使她心底属实对蒋清泉产生了深刻的依恋。鲁义说的对,她不舍得丢下他。但是否是爱,她说不清楚。她经历过太多的男人,对爱反而麻木了。她有爱吗?当然有。爱成为她的各种生活方式,都太过物质了。精神上的坚守反而没有。好玩是一种爱,刺激是一种爱,平淡的生活反而不是。她要刺激与热烈,燃烧自己都成为一种爱。
“清泉让你来的,意思我也明白了,就是离呗,我接受。财产什么的,他买了楼,以后给孩子我也不要。这座房子我留下,我自己呆得自由。他也知道我有自己的私房钱,他应该也不会惦记。就这样吧。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这是鲁义能预想到的结果,但听到一刻心里还是阵阵发凉,也为她的未来发忧了:
“你怎么办?”
“什么我怎么办?离婚了我就不能活了?李向多不想娶我我也不傻,但老娘自己会活得挺好。而且凭老娘这条件以后找个有点钱的还不难吧?男人喜欢什么,不就是一张脸吗,我就是要让自己漂漂亮亮的!”
她竟离开了座位,回到电视机前,继续播放起健美操,身子再跟着扭动起来。
鲁义想了想还是无奈起身往外走,临出门时看齐兰英停下来回头朝他大声吼:“我知道他找到下家了,但我不拌着他,祝他幸福!”
然后应该是哭声,鲁义顾不得了,赶紧走出去,然后也不看这窗户里。
他来找齐兰英的事竟然已传开来,等他回到家齐雅茹便直接问道:“你去跟兰英提离婚的事了?”
鲁义只好一嗤笑,算是肯定的回答。
齐雅茹便真实担心道:“以后兰英可咋整啊,李向多很明显不会娶她,以前不离总有个念想,离了就什么指望也没有了。清泉找到下家了吧?你们出去干活遇到的人到底咋样?”
鲁义却全没精神回答了。心想;这拆姻缘的事真是邪性,身心都受煎熬一般,赶忙洗漱睡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