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爱你,为什么还要和你订婚。”周岩再次问道。
“因为,我想帮助他吧。我也以为自己能够接受的,可当我听到他睡梦中喊的是别的女人的名字时,依旧很难受。三天后就订婚了,我想让自己出来吹吹风。”
周岩说着:“有那么复杂吗?”接着,又沉默了起来。
是的,有那么复杂,感情的事永远复杂。这不是爱与不爱的问题,而是放下与放不下的问题。想到这里,他没有再说话。
过了会,他又说,“我想要一个救赎,可却不知那是什么。你看我,我像一个好人吗?”
周岩转过身来,看着陆清姿。
“是吧。最起码,你看着我走向海边,拉了我一把,不像别人。”
“那你相信我吗?”周岩的眼神再次凌厉起来。
“从何说起呢?”陆清姿疑惑地问这。
周岩手插在口袋里,在陆清姿身边来回走动着。
“比如说,我刚才的这些说辞,你相信吗?”
陆清姿感觉这些问题莫名奇妙,一时摇摇头不知说什么。
周岩笑笑,“抱歉,问地冒昧了。”
陆清姿回答:“那有什么,我不也还是挺冒昧地给你说我的心事。”
海边的风吹着,陆清姿靠在栏杆上,看着微微低头的周岩。
她搂了搂有些发凉的胳膊,对他说着:“今晚谢谢你了,我先回去了。”
周岩坐在椅子上,闪现着晚上会做的噩梦,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的灯塔,那光亮明明灭灭地,他的腮帮子鼓起。
“呜呜”的汽笛声从远方由远及近地传过来,他的脸被远方的光打地忽明忽暗。
陆清姿回到宾馆,躺在床上睡着了。
周岩还在岸边,他看着岸边的人来人往,天空的黑云一层层密布着,一块块地叠在上空。他点燃着烟,看着远方。
他的背影隐在夜色中,显得单薄而宽大。
风渐渐小了,阴云慢慢散去。热络的人群又活跃起来,灯光闪烁着,静谧中透着欢愉。
“小偷!抓小偷啊!”不远处传来一声女人的喊叫。
周岩丢掉烟头,他走向人群。只见一个男子跑地飞快,接连撞了好几个人。
“就是他!他抢了我的包!”那女人依旧喊道。
周岩眉毛一挑,眼睛犀利地看着黑夜中的人影。他的脚步随之也迈起来,跟在那跑着的人后面。
“站住!不要跑!”周岩厉声呵斥。
接着周岩从后追上来,扭动那人的肩膀,两个人扭打在地上。周岩从抢包人手中抢过包,接着眼睛中闪过一道白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