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会是否已经准备将米兰人狼一族的势力连根拔起?”
“是。”
长老那紧张的神情忽然一松,象是如卸重担,叹道:
“你们还是来晚了,人狼一族的长老会皆已北上。”
“不晚,这里还有你。”孤狼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长老竟似不以为然,嘴角居然出现一些淡淡的笑意。“我是主动留下的,这里只剩我和我的几个人狼兄弟,其实……”
他的话未说完,孤狼已至身前,背负的双手劈出漫天爪影,长老胸前的长袍如同纸片一般,碎成满天蝴蝶。
他惊呼道:“先生不可,我是……”
扑面的罡气将他的后半句话生生逼回了口中,孤狼的右爪立掌如刀,破开爪影,插入长老的前胸。这一扑完全出乎长老的意料,孤狼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右手拔出,长老的身体跪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呼道:“你……杀错……了人,我……我们都是……自己人……”
孤狼狂笑,他上前一步,俯身贴上长老的耳朵,低低地说了四个字,那长老双目圆睁,拼尽全力抬起右手,指着孤狼。
“你……”然后带着不甘的神情死去。
孤狼长吁了一口气,突然眉头一紧,蓦然转身,却见电梯口,孙独一脸惨白,静静地站在那里。
电梯一开,浪人、盲医走了出来,盲医侧耳一听,疾问道:“孙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孤狼神色不变,冷冷地盯着孙独。孙独的脸上慢慢地恢复了血色,她低下头去,轻声道:
“没什么,孤狼老大已经将人狼一族的长老灭掉了。”
浪人咯咯一笑,道:“统领,我们手中的活人怎么办?”
孤狼看了孙独一眼,寒声道:“杀,一个不留。”
浪人嘻嘻一笑,“早说,何必如此麻烦。”她闪身回到电梯中,“杀人的事儿交给我,楼下大堂等你们。”
盲医没有作声,唰唰,手中竹杆疾点,那早先晕倒在电梯门口两个大汉的咽喉多了两个血洞。
电梯对面步梯门撞开,青影一闪,赤火出现,他急扑至长老的尸体前,仔细端详,失声道:
“果然是他。”
盲医眉头一皱,道:“你认识他?”
赤火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孤狼,道:“我认识,因为他是天一会打入人狼内部的内应,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我们的人。”
盲医摇摇头,道:“你莫非是看错了,要知道,下必杀令的是天一会长。”
“我看不错,我们曾经见过面,纵是天一会长,也不会想到,人狼大厦内留守的人会是他和他的手下。”赤火面沉似水,他忽然问道:“大师兄,难道他在死前,居然什么也没有说?”
“你在怀疑我。”孤狼声音也很冷。
“你将我们所有人都支开,而独自一人前来杀他,这难道不值得怀疑吗,你说长老死前一字未说,谁可以做证?”
“我,我可以做证。”孙独抬起头来,正色道:“孤狼统领杀死长老时,我就在电梯门口,我可以证明在长老死前,一个字都没有说。”
盲医寒声道:“赤火,我们知道你与孤狼不和,但眼下同坐一条船,你也不要节外生枝,此事只是误会,当与孤狼无关,你若再疑他,便是质疑我们大家的决定,我想,你也不希望我把此间之事转告血煞和浪人吧。”
赤火眼珠一转,邪笑道:“呵呵,不必麻烦您老了,误会一场,我也是就事论事,此事哪起哪了,我保证不再提及就是了。”
盲医躬身道:“孤狼统领,迟则生变,我们也该走了。”
孤狼点点头,“盲老客气,我们走。”
大堂之中,血煞和浪人已在等候,孤狼等人走出电梯,血煞趋前道:“一切都已办妥,统领,现在如何?”
孤狼喃喃道:“凡是大厦,总有出意外的可能,或许我们走后,这里会燃起大火也未可知。”
血煞眉峰一挑,沉声道:“血煞明白。”
孤天大厦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李天一半靠在宽大的皮椅中,闭目凝神,桌子对面,方公子将人狼大厦的一切说了一遍,轻声道:“赤火怀疑孤狼有异,父亲怎么看?”
李天一双目微睁,道:“赤火多疑了,孤狼一则同我一样,根本就不知道你在人狼的长老会中已策反了一位长老为内应;二则他与长老搏杀之时,身边也有我们的人,他也做不得假,此事并无破绽。你要警告赤火,我不希望他将私人恩怨带到行动中来,而且孤狼若有异动,我要确凿的证据,这种高手,得之不易,凡事须当谨慎,若是让他知道我们并不信任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留下他来为我所用。”
方公子点点头,“越儿明白,父亲之意我会转告赤火,那接下来,刺杀团的任务是什么?”
李天一的口中轻轻地吐出四个字:血族密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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