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鸣见状笑了一声,端起了温水,递到了她嘴边。
莫如云说:“谢谢。”伸手打算接过,他却一抬手,不满地斜睨她。
好吧。
莫如云只得张开嘴,他挑眉一笑,却并没给她水,而是凑上来,趁机吻她的唇瓣。
见她脸红,才将杯沿靠到了她的唇边,慢慢地倾斜。
喝了水,嘴里的苦味消减了一些。
这时,雍鸣又从桌上摸了颗白巧克力,撕掉包装,塞进了她的嘴里。
白巧克力丝滑的触感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很快就将药丸的苦味清除殆尽。
莫如云一边用余光悄悄地观察雍鸣,一边捉住他乱动的手,说:“我要去洗脸。”
他强壮的手臂搂住了她纤细的腰,“我抱你去。”
“不用麻烦了,”让他这么抱下去迟早要被推,她强笑着说:“我已经不太痛了,自己洗脸没问题。”
雍鸣眯起了眼,“不太痛?”邪恶地微笑,“那就是还痛,来老公帮你放松一下。”
鬼才想跟他放松,她连忙推他,却被抓住了手腕。
下一秒,便封住了她的唇。
她无力地挣扎了几下,胃因为紧张而更痛了,不由得蜷缩起身子。待他一松口,顿时生气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雍鸣身子一震,随即瞳孔一收,肌肉绷紧,一把捏住了她的脸。
好痛!
她不由自主地松了口。
胃痛得更厉害了,果然是情绪性的。
他盯着她,漆黑的眼中卷着风暴。
她紧张、恐惧,还有一丝丝后悔。
他要上,让他上就是了。
她干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对峙许久,雍鸣突然松了手。
他翻身下床,随即一把将莫如云抄了起来。
胃痛和恐惧令她没了应对,浑身发软地靠在他怀里,不敢问,怕一问,就挨打。
雍鸣抱着她,一路出了卧室,进了后院,来到温泉池旁。
一把便将她丢了下去。
莫如云手忙脚乱地游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望着他。
只见雍鸣拎起池边的瓶瓶罐罐,像调卤汁似的,一股脑地把里面的精油浴盐花瓣等物丢进了水里,转眼间,温泉里就充满了各色花香。
“泡着。”
他撂下这两个字,便转身走了。
莫如云愣怔地站在池子中央,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半晌都回不了神。
这是在照顾她?还是在惊吓她?
谜一样的男人……
虽然味儿浓了点,但有精油温泉泡还是很舒服。莫如云也没计较那些,舒舒服服地躺在石床上,望着碧蓝的天空,不多时,便睡着了。
朦胧中,又是那个雨天。
又是那辆银色的宾利,缓缓地停在了不远处的路边。
司机撑开了黑色的伞。
那个身影又走来了,他说:“小妹妹,醒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