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终两脉能不能争出一个胜负,那就看身为老祖和周余和图律如何博弈了,因为这场争斗的胜负手本就是在图律和周余身上。
图律在心中沉沉的叹了口气,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位直到现在还都没有开窍的宗主,若说愚笨吧倒不至于,但在揣测人心一事上,这位宗主大人着实算不得有多聪明,即便周余已是三番五次给宗主大人使眼色,但后者却始终无动于衷。
若非图律勉强算半个看着吕阳长大的长辈,他都要怀疑这位宗主大人是不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就连周余此刻也是十分疑惑,往日里吕阳是不可能像今日这般好似十分患得患失一般的,因为这不是吕阳的性格。
“若是心中还有什么不吐不快的话,就一并说出来,话已至此也差不这一句半句的,我说的没错吧,图老祖?”
周余眼神揶揄的看着宗主吕阳,话虽是如此说,但语气中却满是对图律的戏谑,事已至此也就没有什么不能再说出口的话了,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让吕阳彻底袒露心声,他和图律身为老祖自然要了解宗主大人心里真正的心思不是。
图律阴沉着脸没有吭声,不过有时候沉默反而就是答案,事实上图律的确有借机敲打敲打吕阳的意思,不过这敲打却并非是针对,就只是身为长辈对于晚辈的鞭策,不曾想却闹到了眼下这双方都下不了台的地步。
吕阳微微抬头,见老祖的神情微微缓和但脸色却仍然不好看后,吕阳心中还是有些没底,他心中这些年的确是积压了许多不吐不快的话,但今日毕竟还有林狩和仰止这两位外人在场,所以眼下既是最合宜的时机,却也是最不合宜的时机。
合宜是因为若是错过今天,下一次吕阳再想将这些心里话说出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不合宜是因为接下来的事牵扯到靠山宗的秘密,所以当周余给了他这个机会后,吕阳反而有些犹豫不决。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林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位靠山宗的宗主属实是有些太过优柔寡断了些,若是换做他,管什么外人在不在场,反正一直就将他和仰止当空气,也不差这一会不是。
见吕阳磨磨唧唧欲言又止的模样,林狩忍不住出声打趣道,“我说宗主大人,您说还是不说,你要是不说,那我可要开始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