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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荣瞥了那夫人一眼,只冷笑一声,拿帕子绕在手指上抵着鼻尖,一脸嫌弃:“是啊,话虽不中听,可说的都是实话,要不怎么说忠言逆耳呢?”
她缓缓走到那夫人面前站定:“被本宫戳中了痛处是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是不是觉得挺没面子?但实际上呢,你自己不站出来说,谁知道你是如此状况呢?”
“你……”那夫人看着是个强势的,却不是个能言善辩的,被乐荣这么堵了一句气的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乐荣继续拿话嘲讽这里的众人:“你们一个个的也实在是太不知礼数,怎么说这也是二皇子妃的雅集,好歹也是皇室中人邀请你们过来的,这般的不重视,算是什么呢?藐视皇室啊!”
这罪名扣下来可就重了,这里的女眷一个两个平日里都是养尊处优的,谁保持过这么长时间屈膝行礼的姿势,即便平日里被自家婆婆立规矩也没这样过。
早就有人坚持不住了,身子一直在发抖,又加上平日里不怎么经历事儿,这会儿一听这话当然怕的不行,立刻就有人索性直接跪倒了地上去开始求饶。
乐荣在京城里名声一向不怎么样,一直以不靠谱著称,她非要给你安上个藐视皇室的罪名,也是真的能干得出来的。
几个胆小至极的女眷跪下求饶也是想着希望哄的乐荣网开一面。
这会儿丢面子,也好过等会儿丢了命。
乐荣很是欣赏被人这般跪下来求饶的样子,呵呵笑了两声,嘲讽道:“胆子真够小的,你们的丈夫好歹也都是朝廷命官,你们自己在外头这样丢脸,岂不是连带着连自家丈夫的脸面也都丢光了?”
刚刚那个脾气硬的夫人就很不服气道:“长公主这就有些不讲理了,旁人求饶也不行,不求饶也不行,妾身斗胆劝长公主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把大家都逼急了才好。”
这些女眷一个个是不能做什么,但她们的丈夫却都不是吃素的。
乐荣瞅着那夫人,忽然抬手就是一巴掌,给了那夫人一个耳光。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给打蒙了,都知道乐荣性子不好相与,却没想到她能干出这等离谱的事儿来,纷纷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满。
可大部分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打人不打脸,这一巴掌仿佛打在了所有人的脸上,这等羞辱实在是过分了。
那夫人自己也愣神了好一会儿,才捂着脸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挨了一巴掌。
她也是娘家当成明珠宠着长大的,夫家也都敬重她,连府里的小妾都对她毕恭毕敬,何时挨过打?
她身边的婢女心疼坏了:“都是奴婢不好,没能护住主子,害的主子挨了打,奴婢有罪!”
那妇人怒斥:“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护我?也不看看今儿动手的人是谁,你有什么本事护得住我?横竖长公主是瞧不上妾身,今日若非是二皇子妃邀请了妾身来,妾身这就自己离开,也省的在这里招长公主不待见!”
乐荣翻了个白眼:“要走便走,啰嗦什么?二皇子妃又如何,今日我便是说要让她散了这雅集,她也不敢驳了我什么!”
正说到这里,二皇子妃人也追了出来,一听到这话就知道乐荣今儿就是来捣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