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安柔还是有些不死心,“他跟外面的那些人走的不怎么近,但是跟家里面的人呢?或者说跟他一起经常接触的下人们,都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这些属下都已经排查过了,这个护院经常来往的一个是门房那边的老赵,还有一个就是养马的老张,我跟他们都已经接触过了,这两个人都说那个护院平常的行为很正常,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且因为为人老实,二老爷平常还对他另眼相看几分。”
听到了这个话,凤安柔顿时警惕了起来,“你刚才说的意思就是,我二叔跟他走的很近?”
“对,这是在门房那边做事的老赵跟我说的,虽然那人只不过是一个护院而已,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却有很多好东西,还总是拿出一些钱,慷慨的请他们喝酒吃肉,就他那些月例,就这样吃吃喝喝的话早就吃完了,本来他们还以为他得了什么贵人的赏赐之类的事情,都说他运气好,但是他自己却承认说是因为给二老爷办了几件差事,二姥爷觉得他手脚麻利,挺不错的,所以就给了他不少东西,本来大家以为按照二老爷的性格来说,八成又是让他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过大家也没有怎么问,毕竟二老爷是主子,这些话实在不好在背后说,不过,他们都知道,证名护院很得二老爷的看重,虽然二老爷在家中的权力不大,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主子,如果把他伺候的高兴了,自然也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听着这个人慢慢的说完,凤安柔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点不太对劲。
这个人死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可能那么偶然!
她想了一下,“我二叔的那个性格大家也知道,他十分的好色,最喜欢的就是逛那些青楼楚馆,甚至还在外面买了宅子,养了女人,不过他虽然风流成性,到处惹事儿,他每次做事都在一个底线之内,并没有特别出格的时候,这也是为什么,他虽然形势特别荒唐,但是爷爷和我爹都没有怎么太管他,如果那个护院是为我二叔做那些事情善后的话,他早就明面上跟我二叔走的很近了,何必要遮遮掩掩的呢?这么一看,我二叔让他做的事情肯定是另外的。”
周傅歌思考了一下,也是点点头,觉得她分析的有道理,于是看了一眼凤安德,“嗯。凤昀杰这个人,他若是要在背后下手的话,绝对不可能用自己的人,肯定是相看信得过的人去做,这个人有点老实,而且郁郁不得志,并且身份干净,让他去做事情,再合适不过了。”
“这样的人,是人买来的,就算他死了的话,也没有人会注意,二来,这种人需要一个机会攀上主子,所以做事情一定会尽心尽力,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现在凤家很乱,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老爷子的身上,现在一个下人死了,怎么会有人去注意呢?就算有人知道他死的不对劲,现在也根本就没有空去管,等他们想管的时候,到时候证据都没了。”
凤安柔听了两人的话,点点头。
“说的也是……不过二叔和那个护院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得赶紧的弄清楚,而且还要查一查那个护院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另外,咱们家那么多人,一个护院死了,真的就没有一个人看见吗?”
周傅歌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她想说什么,于是转头,“你去查一查那个护院最近做了什么事情,不管那个事情看上去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都给我事无巨细的记下来告诉我。”
“是!”
那人得了周傅歌的吩咐之后,点点头,赶紧的去了。
院子里很快的,又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周傅歌看着凤安柔的眉头还紧紧的皱着,也是十分的担心和心疼,拉着她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面,对她轻声说道,“跑腿的这种事情我已经让人去做了,你要做的就是接下来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凤安柔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心里面总算是平静了一点,她捏紧了拳头,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反正我现在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家了,所以我还是赶紧的回去吧,不管怎么样,我待在家人身边会让我安心很多。”
“行,既然你想好了的话,那我也不阻止你,不过我也要一起跟你回去。”
“你们都走了,我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再说我手边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留下几个人收尾即可,所以我跟你们一起走吧。”
见到凤安柔要回家,周傅歌和凤安德两人都表示了要一起走。
不过凤安柔却是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两个人,“阿歌,你最近正在接受治疗,现在你最要紧的事情是先把你的双腿给治好,所以还是不要奔波了,把你的双腿恢复好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你答应我好好的对自己不要任性好吗?另外……哥哥,我记得之前你已经答应我了,一切都听我的计划,行事不会违背我的意愿的,对吧?所以接下来我希望你能够正常做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要跟我一起回去,至于我,会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回家,让所有的人都不会怀疑。”
凤安德没想到自己妹妹不但不让周傅歌一起回去,就连他也不许跟着一起回去,顿时愣住了,“对,周公子现在是紧要关头,的确应该留在这里,但是我为什么不能跟你一起走?你要知道,虽然给清姨娘处理后事,事情会比较麻烦,但是也不一定非要我处理,交给手下去做就是了,我跟你一起回去的话,路上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能保护你一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