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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傅歌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别说旁人了,就是在他身后的景云,都被吓得直接愣住了。
凤安德一开始的时候都不欢迎他,急着把他给弄走,要不是看在他是客人的面子上,他早就直接把人给轰出去了,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废话,他这么宝贝的妹妹他都不想嫁给别人,可是她才十岁,居然就已经盯上了他的妹妹。
房间里面其余的人脸色各异,凤安柔自然也比他们没有好多少,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周傅歌,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她想了一下之后,朝着自己哥哥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自己哥哥的双眼之中都快喷火了,现在感觉就像是个移动的油罐子,一点就炸,她只好温柔地说道,“哥哥,你一直在我的房间这里照顾我,现在应该很累了吧,是时候回去睡一觉了。”
凤安德现在恨不得把周傅歌直接掐死,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还偏向他,他现在心里面特别的不舒服,“安柔,你把我弄走要干什么?他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汤你现在就在向着他说话?他是个什么人你知晓吗?你年纪已经这么大了,居然还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你哥哥?”
“哥哥……”凤安柔当然知道自己哥哥现在心里面在想什么,不过现在他面对的人是周傅歌也是挺难办的,她了解两个人都是人中龙凤,都有自己的主意,若是碰在一起必定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她现在让自己哥哥离开,也是权宜之计,主要是不想自己哥哥说话太难听了把周傅歌给惹生气了,毕竟他可是将来的九五之尊,哥哥说不定到时候还要在他手底下讨生活,要是现在就把自己的顶头上司给得罪了,他将来还有什么日子好过?
但是这个话她当然不可能跟自己哥哥说,只能柔柔地看着他,小声的说道,“哥哥,我明白,你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只是我现在已经这么大了,明白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行了,你现在都累成这个模样了,还是好好回去睡一觉吧,若是你累倒了,我又该谁照顾呢?再说了,对于今天的事情,以后我会跟你说清楚的,你就别担心了。”
凤安德一向是疼爱自己的这个妹妹,听她这样柔声细语的跟自己说话,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招架。
这个小家伙真的从小到大都是他的克星,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管什么事情给她小声的说几句,他都只能败下阵来,他叹了一口气,“果然你就是我的克星,别在那里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了,你就知道我不忍心凶你……算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他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从床边站了起来,大步的朝着门口走过去,不过走到了门口之后,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傅歌,“我就在院子门口守着,我警告你规矩一些,若是我妹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说罢,有些不放心的,再一次看了一眼,凤安柔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房间。
看着凤安德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凤安柔嘴角勾起了一抹柔柔的笑容,对周傅歌道,“我哥哥这个人最是紧张我的,碰到了我的事情就容易失了分寸,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绝不会对你动手的。”
“嗯。”周傅歌这件事情还是明白的,而且他知道这件事情是一时心急,他做的不太妥当掉这个事情,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是凤安柔的病情,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手中还是一片滚烫,不由得怒火中烧,“你怎么现在还是这个模样?闵太医到底给你开的什么药啊?”
凤安柔知道他现在对自己特别的着急,她柔柔地把他的手握在了自己的小手之中,小声的开口说道。
“你不要太激动了,跟闵太医的医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毕竟这可是天花,若是真的那么容易治好的话,又怎么可能引起那么大的恐慌呢?”
“你让我如何平静下来,一开始我发现你不对劲的时候心口就已经很慌了,却没想到传来了你染上天花的消息,我现在真的好生气……你这个天花到底是怎么染上的?为什么跟你在一起的人全部都没有染上,只有你染上了?而且我早就叮嘱过你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你就是不听我的话。”
凤安柔听了周傅歌的话之后,仿佛被戳中了一个什么点一样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之后才问道,“你意思是说你早就已经知道无可能是染上天花吗?”
周傅歌无奈的继续说道,“是啊,之前有一次下午我不是特地的跑过来跟你说了几句话吗?那一日我在你的房间里面守了很久,你一直在睡觉而且还在发热,当时你说你刚醒来可能是还不适应,我并没有在意,只是后来我又问了海棠一句,你一直都在发热,却没有别的症状,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了,你知道我的腿脚一直不好,从小到大就是一直泡在药罐子里吃药,吃的多了倒也知道一些缘故,许多很严重的病前期都会有一些预兆,只是那些预兆一般不会让人放在心上罢了,但是当时我并没有往天花这一方面想,因为天花一般只会爆发在那些不干不净的小村子之中,像这种高门大户实在难得一见,所以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染上天花。”
凤安柔听了周傅歌的解释之后,若有所思。
她对于自己发热这个事情,一开始还真是没怎么在意,如果发热是前兆的话,那么在发热之前,她就已经染上了这东西,可是发热已经持续好几天了,那意思就是说她已经好几天之前就已经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