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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樘亲自动手扇了郑蘋萍一个大嘴巴,那一巴掌扇的力道果真很大,就那一下,郑蘋萍险些站不稳摔到地上。再一看,有血顺着她左边的嘴角滴了出来。
郑蘋萍被扇得脑袋发懵,两眼发直,她惯性地抬手擦了一下嘴角,又默默地擦掉了手上沾染上的血。
朱佑樘对着郑蘋萍大声呵斥:“郑蘋萍!你太放肆了!都怪朕平日里都念着你之前对朕的救命之恩,对你太过纵容了!才让你今日里这样无法无天!竟然敢在太皇太后面前动刀亮剑的!你给朕去清宁宫外头跪着!跪个三天三夜!算是你惊吓到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给她赔的罪!何鼎!“
日日伺候在朱佑樘身边的何鼎,也极少看见朱佑樘发这样大的怒,现下听见朱佑樘叫他了,赶紧向前趋了好几步:“奴才在!”就怕自己被他的怒火烧到,殃及到了自己这条池鱼。
朱佑樘:”你亲自监督着!”
何鼎毕恭毕敬:“是!陛下放心!奴才亲自监督!”
朱佑樘:“还有!郑蘋萍长公主自今日之后禁足同顺斋半年!禁足期间日日罚抄佛经,为的给被她惊吓到的太皇太后祈福!何鼎!也由你日日去检查她抄写的成果!”
何鼎依旧是毕恭毕敬:“是!奴才以后日日亲自监督!”
两个锦衣卫立刻上来要押解郑蘋萍,郑蘋萍一甩手就挣脱了他们,自己走了出去,跪到了清宁宫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