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蘋萍被打发了跪到外面去了,朱佑樘又对着清宁宫里面的人怒道:“我大明朝的外交政策从来都是不称臣,不和亲,不割地,不纳贡!说的就是我朝不会像汉唐那样和周边的国家和亲,也不会像北宋南宋那样向邻国称臣纳贡!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你们都应当知道,想当初就算是土木堡之变,皇祖父被俘了,我大明朝都从未曾屈服过!现在你们到底是想怎么样?是谁想出来的要让我大明朝的长公主去和亲的?你们是想把朕变成一个数典忘祖的皇帝吗?还是想让朕背上千古的骂名吗?几时和亲竟然是变成了你们后宫里面的事情了?朕竟然都不知道了?”
清宁宫里除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其他的立刻就都拜倒了一片:
“奴才罪该万死!请皇上息怒!”
“臣罪该万死!请皇上息怒!”
“臣妾罪该万死!请皇上息怒!”
朱佑樘气得手一挥,就把手边桌子上的茶杯茶盏都扫到了地上,“叮咛当啷”一阵响,茶杯茶盏碎了一地:“息怒!息怒!你们就只会让朕息怒,却又偏偏每次都要来做让朕生气的事情!”
底下的人又拜又磕头,一直都是:“皇上息怒!”朱佑樘被气得说不上来话,最后只得摔袖走人了。
郑蘋萍就一直在清宁宫的外面跪着,从中午一直跪到了晚上。俗话说:“春寒下雨,正二月”说的就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不是冬天的十一月,也不是十二月,而是春天里倒春寒的正月和二月。室内和室外的温差太大了。清宁宫到了冬天窗户都封得严严实实的,外面的寒风钻不进去,而且还生有暖炉。但是室外却是寒风肆虐,冷风往人的脖子、衣缝里面钻,像刀子一样刮着人的脸,冰冷又锋利。</div>